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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软糖

作者:真人百家乐  来源:ag8真人  时间:2020-07-10 14:01  点击:

  朱志鑫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得抽点时间多吃吃猪脑补补了。他亲上去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贴上刘耀文温热的嘴唇时,朱志鑫心里只有:

  朱志鑫当然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不知道手该放哪,头怎么摆,只凭着头脑发热的一股力量,心一横,带着点悲壮的味道强吻了刘耀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只是磨蹭了一下,带着点朱志鑫酸楚的心情。

  这个亲吻完全是朱志鑫下意识的反应,是他头昏脑胀的一时冲动。说到底还不是被刘耀文逼问得有些狠了,本来内敛的人突然就触底反弹了。

  朱志鑫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得抽点时间多吃吃猪脑补补了。他亲上去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贴上刘耀文温热的嘴唇时,朱志鑫心里只有:

  朱志鑫当然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不知道手该放哪,头怎么摆,只凭着头脑发热的一股力量,心一横,带着点悲壮的味道强吻了刘耀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只是磨蹭了一下,带着点朱志鑫酸楚的心情。

  这个亲吻完全是朱志鑫下意识的反应,是他头昏脑胀的一时冲动。说到底还不是被刘耀文逼问得有些狠了,本来内敛的人突然就触底反弹了。

  可能也带着一点隐秘的,想要验证自己之前想法的念头。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臭屁地很,多给一个眼神就是喜欢,像朱志鑫这样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通通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的,刘耀文早就在心底把那个揣测翻来覆去咂摸了十几遍。

  “你先别问,等我们演出完再说行不行?”朱志鑫的眼睛带着哀求,红红的眼角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眼泪,整张脸涨得血红。他紧张地,不自觉地踮动着脚后跟,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垂下了眼,眼神又不知道往哪飘去,刘海随着颠动小幅度地抖着。这是朱志鑫不知所措的表现,十几岁的年纪,即使跳着大人的舞,表情、动作也还是能看出是个孩子,什么都藏不住,喜欢也是。

  虽然尖叫声很大,网上好评很多,朱志鑫还是觉得自己搞砸了。在台上虽然本能地做着表情管理,循着身体记忆完成动作,但说好的眼神交流他却一直在躲避,甚至几个肢体接触的动作朱志鑫都忘记有没有碰到刘耀文。

  反正是结束了。朱志鑫蹲在后台的地上收拾着自己七零八碎的东西,耳边很吵杂,但他却能清楚地分辨出刘耀文的声音。

  “我就不去了吧,我妈叫我结束了就早点回去吃夜宵。”朱志鑫抱歉地对同伴笑笑,抓起背包向门口走去。他能感觉到刘耀文的视线,但他不确定刘耀文是不是真的在乎他之前说的话。

  刘耀文正常地拍摄,训练,跟着团的日程走。但他总觉的生活平静地有些奇怪,就好像那晚朱志鑫亲了他是自己在做梦一样。

  明明说要和自己解释的人,从演出场所逃了之后就没了消息,电话没一通,微信也不发,

  刘耀文有些焦虑,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那晚朱志鑫要哭不哭的眼睛,通红的面颊,总是时不时地在自己眼前浮现。

  其实有点大事不妙的苗头,但刘耀文不愿去承认。现在反倒是他在等朱志鑫联系自己,惹出祸端的小鬼反而不知躲到哪去了。

  刘耀文在拍摄间隙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有些牙痒痒地等着屏幕亮起来,信息一则又一则,但都不是朱志鑫的。

  刘耀文真的有些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不耐地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决定主动联系朱志鑫。

  1月10号其实是重庆中学期末考试的日子,刘耀文理所应当地缺考了。但是朱志鑫参加了。刘耀文其实不想用这个很逊的理由把朱志鑫约出来,但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最合理了。

  “朱志鑫?”电话接通了,另一头的朱志鑫没有应声,但刘耀文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

  “你还问我做什么?是谁不说一句就偷亲别人?又是谁不说一句就跑了?你搅乱了别人的生活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吗?”

  朱志鑫被刘耀文几个问题砸晕了,他意识到再也躲不开这件事情了,这几天他何止是不和刘耀文联系,他谁都不想联系,闭上眼睛就是刘耀文放大的脸,半夜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摸着嘴唇笑,会突然开心,更会突然伤心。

  朱志鑫心脏骤地紧了一下,然后开始狂跳,还没等他答应,刘耀文又接上下半句:

  刘耀文家是很传统简单的装修,实用为主,弟弟平时和母亲睡,刘耀文一个人用一个房间,在家的时候都是和弟弟睡。平时他由于工作不常回来,行李什么的很多还留在北京,所以这个房间显得有些空,但仍然留着很多刘耀文以前生活的痕迹。

  奇怪的模型、玩具,杂乱堆放在书桌和书柜里的漫画小说,还有摊在地上的球鞋,

  今天刘耀文的家人下午要带弟弟去朋友家串门,刘耀文用学习的借口独自留了下来。朱志鑫只在进门的时候和刘耀文的妈妈打了个照面,虽然他极力假装那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但突如其来的见家长还是让他的心狂跳不已。但好在刘耀文母亲只是叮嘱了两个少年几句便匆匆出了门。

  家里就只剩下刘耀文和朱志鑫两个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朱志鑫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他又有一点想跑了,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朱志鑫看着紧闭的门下意识觉得有些危险,但却顺从地坐在了书桌前的沙发椅上问道:“干嘛锁门?”

  朱志鑫被人戳破了心思,有些不爽地从背包里拿出教材和试卷,一副真的要给刘耀文补习的架势,嘴里还嘟嘟囔囔:

  其实刘耀文并不真的落下了很多文化课,虽然算不上很好,也还过得去,但相比较而言,朱志鑫的成绩做他的辅导算是绰绰有余。

  “不..不然呢,不是你说的吗。”朱志鑫胡乱摆弄着桌上试卷翘起的角,手指抚了又抚都没能弄平。

  刘耀文盯着那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不停乱动,想也没想就按住了他的手让他别瞎乱动。

  俗话说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朱志鑫偏偏能次次都躲不过和刘耀文有关的事。

  刘耀文正把朱志鑫搂在怀里用力地吻着,他一点点地湿润着朱志鑫嘴唇,然后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再趁朱志鑫晕晕乎乎地开合嘴唇的时候,把舌头伸进去仔细舔舐着,从牙齿到舌根,吻了个通透。

  朱志鑫昏昏沉沉的,周身都被刘耀文的气息包围着,他知道自己耳根子软根本不会拒绝刘耀文的任何事,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被刘耀文这样袭击的时候四肢根本乏力到动不了,只能任由刘耀文胡作非为。

  朱志鑫当真要给刘耀文讲题的时候,刘耀文才意识到自己高估了自己。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视线只能落在朱志鑫红润的,一开一合的猫唇上。

  “你不想知道奖励是什么,惩罚是什么吗?”刘耀文勉强做对第一道大题,迫不及待想要把朱志鑫骗到嘴里。

  刘耀文搂住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的耳根低声说:“奖励是我奖励你一个吻,惩罚是罚你认真地亲我一次。”

  朱志鑫耳朵被刘耀文低沉声音烧得发热,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个奖惩机制的荒谬程度。

  一吻结束,朱志鑫有些脱力地倒在刘耀文怀里,闻着刘耀文身上清爽的洗衣粉味,四肢酸酸软软,心脏发涨,呼吸也有点局促,刘耀文用结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帮他捋着后背顺气。

  朱志鑫依然把头埋在刘耀文的胸前,像只小动物一样不停蹭着,像是在找什么最舒服的位置,手也攀上了刘耀文的小臂。

  朱志鑫即使都到了暗恋对象的怀里,也还是习惯性地做鸵鸟,他一直紧紧抱着刘耀文不敢松手抬头看他。仅管刘耀文主动亲了他,他还是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

  “宋亚轩,别这么说自己。”马嘉祺接触过的omega不多,但说实话,宋亚轩无论是从学业上还是他的艺术造诣都远胜过一般的omega。

  “宋亚轩,别这么说自己。”马嘉祺接触过的omega不多,但说实话,宋亚轩无论是从学业上还是他的艺术造诣都远胜过一般的omega。

  宋亚轩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糟糕,他喜欢一个人,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被那人知道。少年心里的天平总端不稳正是多情的年纪总是容易给那人过重的份量而看轻了自己。

  “放心吧,我有分寸。”宋亚轩低头捞了一口面条细细的嚼着,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

  “你要是真的有分寸就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马嘉祺一向不会怀疑宋亚轩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可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宋亚轩的身体状况。“轩儿,你要是真的解决不了,我可以帮你。”

  宋亚轩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马嘉祺一眼笑了起来“怎么帮?帮我把刘耀文绑来吗?”

  “嗯?诶你什么意思,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马嘉祺朝他凶了一下,宋亚轩连忙摆手往后缩了缩“错了,马哥,我错了”

  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宋亚轩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马嘉祺继续追问下去,宋亚轩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他自己谁也帮不了他。

  食堂里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学生们稀稀拉拉的沿着小路往教学楼的方向去了。夏天还没过去,窗外树梢的枝丫仍在止不住的疯长。

  宋亚轩吃不下去了,他手中端着小半碗的面条,在口袋中摸索了片刻,给马嘉祺丢下了几支omega用的抑制剂。

  马嘉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宋亚轩做了个有些好笑的表情,朝他打趣的开口“你身上那股甜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了。”

  马嘉祺一愣,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来找宋亚轩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发情期都能把抑制剂给忘了的新同学要不是宋亚轩提醒他,他差点就把丁程鑫那档子事儿忘了。

  马嘉祺揣着抑制剂走回了教室,他站在门口往丁程鑫的方向瞧。他们的位置正对着窗口刚好可以斜斜的打进阳光,丁程鑫在面前支了一本书,他藏在书后那一片小小的阴影下睡觉,单薄的衬衣勾勒出少年的背,随着呼吸此起彼伏。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近他的位子坐下,挪开丁程鑫挡在面前的书,在桌兜里掏出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外套下的少年动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味道太大了,睡不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丁程鑫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闷,他露出的耳尖攀上一抹不知名的粉红。

  omega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比马嘉祺想象的还要更可怕,更别提他刚刚和宋亚轩待在一起那么久,海盐的味道里混了一抹花香的信息素,几乎让本就在敏感时期的丁程鑫近乎本能的产生了一种生理厌恶。

  马嘉祺的表情里带了一丝歉意,他不好意思的笑着把抑制剂塞进了丁程鑫的桌兜,玻璃瓶碰撞金属壁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丁程鑫漫不经心的伸手去拿,在碰到冰凉的瓶体时不由得心下一惊“你怎么…?”

  如果丁程鑫没记错的话,校内对抑制剂一类的药品要求十分严格,马嘉祺怎么会有omega的抑制剂?

  “我想要别人帮我买个抑制剂还挺方便的。”马嘉祺随手把丁程鑫散落在桌面上的作业收成一沓,他低着头贴近了丁程鑫的耳朵,压低了嗓子“别担心这是我向一个朋友借来的,我害不了你。我不确定临时标记的时效,以防万一,拿着吧。”

  马嘉祺几乎不知分寸的忽然靠近,丁程鑫低声骂了一句不自觉的就想往外套里缩,当那一阵海盐的味道包裹了他的全身时,丁程鑫忽然打了个激灵一把将外套向下一拉,丢在马嘉祺身上。

  马嘉祺识相的收了自己的信息素。他确实想要帮丁程鑫,可不是想把丁程鑫惹恼。

  刘耀文作为校草,本来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更何况他追求的对象是朱志鑫,小一届的学弟,年级段草。

  这件事情刚传出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甚至有女生在网络上暴躁发言,说是有人故意造谣,要玷污刘耀文和朱志鑫两个人的清白。

  “对啊,”刘耀文一点都不遮掩,大大方方承认了,还要配上一个标志性的撇嘴笑,说,“嗨,就是还没追到,正在努力。”

  刘耀文作为校草,本来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更何况他追求的对象是朱志鑫,小一届的学弟,年级段草。

  这件事情刚传出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甚至有女生在网络上暴躁发言,说是有人故意造谣,要玷污刘耀文和朱志鑫两个人的清白。

  “对啊,”刘耀文一点都不遮掩,大大方方承认了,还要配上一个标志性的撇嘴笑,说,“嗨,就是还没追到,正在努力。”

  彼时刘耀文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两脚交叉,整个人斜斜地站着。刘耀文自认为这个动作很帅,因为每次他这样站的时候,总能吸引许多目光。

  朱志鑫低着头走到厕所门口,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脚,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人,正低头看着他。

  朱志鑫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在厕所门口装逼,往旁边挪了挪,准备绕开他进去上厕所。刘耀文没想到自己会被无视,于是跟着往旁边跨了一步,再次挡住了朱志鑫的去路。

  刘耀文看见朱志鑫脸红红的,以为他是害羞了,心想这也正常,有谁能抵挡得了校草的魅力呢?

  刘耀文端起了架子,正想说准备好的告白词,却被朱志鑫率先出声打断了:“学长,能让我先进去上个厕所吗?我有点憋不住了。”

  刘耀文听见这句话,愣住了,觉得实在有煞风景。朱志鑫没觉得有什么,趁着他分神的间隙冲进了厕所里,当下,解决生理需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一次告白出师未捷,刘耀文事后想想还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刘耀文不是那种轻易言败的人。

  第二次告白,刘耀文在走廊上堵住了朱志鑫,刘耀文半倚在栏杆上,慵懒而充满魅力,引来了许多对没有目睹到刘耀文第一次告白场景而深感失望的围观群众。

  这一次朱志鑫没有急着上厕所,刘耀文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说完了自己的话,他说的是:“你可能也听说了,最近有传言说我喜欢你,我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是事实。”

  是很土,别人说会遭到一个白眼的程度,但是从帅哥的嘴巴里说出来,就显得特别的别有情趣,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尖叫声混杂着口哨声,响彻了半座教学楼。

  但是过于庞大的聚集性活动,实在太引人注目,还没等众人安静下来,朱志鑫有机会说话,教导主任就被引来了。

  最后,刘耀文作为带头扰乱公共秩序的不良分子,被教导主任罚在办公室门口蹲两节课。由于刘耀文无论如何不肯说出被告白的对象,被认为是态度恶劣,知错不改,罚蹲时间增加到一个下午。

  这次之后,刘耀文越挫越勇,第三次告白的地点,干脆选在了朱志鑫班级的教室门口。

  刘耀文的确是艺高人胆大,却忘了要提前做好风险评估和场况勘探,告白计划还未实施,就被早有防范的班主任抓住了。

  第三次告白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刘耀文总结了一下经验,将前三次的失败归结于自己选址的问题。

  于是,第四次告白,刘耀文仔细地挑选了一下场地,最终决定在校门口堵朱志鑫。

  放学时间,人群鱼贯而出,刘耀文站在校门口的柱子旁边,闭气凝神,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朱志鑫的身影。终于,在刘耀文觉得自己快瞎了之前,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出挑的头顶。

  或许是因为刘耀文半插着口袋、单肩背书包、捏着一朵玫瑰花、雕塑一样站着的样子过于不羁与迷人,反正集聚起来围观的人群几乎造成了校门口的拥堵。

  刘耀文好不容易才冲出拥挤的人群,走到了朱志鑫面前。围观群众很自觉的将他俩围成一圈,想要看看这场告白闹剧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刘耀文的一只手仍然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玫瑰花递过去,朱志鑫冷不防被拦住了,愣在原地。

  靠,刘耀文的告白计划又被迫中止,刚想说大哥你哪位,就听见朱志鑫扭过头喊了一声:“哥。”

  然后朱志鑫就被哥哥拉走了,临走时还回头留下了一个“小兔崽子你给我小心点”似的警告眼神。

  刘耀文的四次表白都以失败告终,即使坚强如他,内心也不免受到了些许的挫折。他从来都是被别人追求、高高在上的男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是,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反而越让人产生想要追逐的冲动,刘耀文也是这样。

  在经历了四次失败的告白后,刘耀文虽然不敢再冲动行事,但要追到朱志鑫的目标却更坚定了。

  刘耀文等的机会终于来了,是学校组织的秋游,地点选在了一个游乐园,日期是周五,工作日,所以游客差不多只有同校的同学,可以玩得开心尽兴,不怎么需要排队的程度。

  刘耀文这次不再打算单打独斗,而是带上了兄弟们,在下了大巴、走进游乐场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漫漫的寻找。

  严浩翔发表经验之谈:“小学弟看着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去鬼屋?肯定是被朋友抓着来的。这不是你英雄救美的大好机会吗?你在他怕的要死的时候,男友力爆发地搂住他,一定可以追求成功。”又压低了声音,补一句,“就算你不主动,他也会主动来拉你的。”

  严浩翔吃痛捂住肚子,手又不屈不挠地搭到贺峻霖肩上去,十分狗腿地应和说:“霖霖说的对,估计是我做梦梦到的。”

  “怕哈子怕,胆子要放大。”旁边的张真源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刘耀文觉得这话怪耳熟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不出胆子,套不到婆娘!”

  有道理。于是,在刘耀文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挤进去,十分霸道地把朱志鑫从队伍的前面硬扯了下来。

  “你们这群人也太多了吧,没看见牌子上写着最多只能八个吗?”他们先发制人,“正好,我们这儿还缺一个人,就替你们分担一个吧!”

  队伍正好排到了,其他人没想到会突然出岔子,回头看了看这几个在学校里叱咤风云的学长,比较了一下双方实力的差距,最终还是敢怒不敢言。

  苏新皓想来抢人,被其他人拉住了,进去之前还在大喊说:“朱志鑫!保护……”然后被自动消音了。

  “我教你,你进去以后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怕,装作不经意地把手伸给他,他一害怕,肯定要来拉你,你就趁机拉住他的手。他心里害怕,你说什么,他估计都会听你的。”在临进鬼屋前,刘耀文还在跟严浩翔取经,“注意,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表现出你很害怕。不然,没有面子是一回事,估计小学弟看见你这个样子,也不会同意和你在一起了。”

  刘耀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最后,严浩翔很贴心地补充一句说:“你要是真的怕的话,你也可以先拽住他。总之,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拉住再说!”

  轮到他们进去的时候,刘耀文还在安慰朱志鑫说:“不用怕,有什么事就拉你的文哥,怕就拉着我就对了,知道吧?不用怕,我就在你旁边。”

  无论刘耀文说什么,朱志鑫都是应和的点头。刘耀文心里窃喜,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边看边想,哎呀,怎么会有这么乖觉、这么讨人喜欢的娃儿?我真是太有眼光老。

  刘耀文向身后做个手势,意思是要进去了,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见地故意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是要和他们拉开距离,好给他们留下二人世界的空间。

  两人在昏暗的鬼屋里并肩走着,刘耀文前半段还能勉强支持,靠“不蒸馒头争口气”的意念支撑着,但这鬼屋的恐怖等级实在太高,刘耀文有点支持不住了。

  朱志鑫却丝毫没有要害怕的意思,只是沉默,也没话说。刘耀文想了想,觉得朱志鑫可能是太内向了,忍着怕,不好意思说。刘耀文想活跃下气氛,可他哪里会哄人。

  刘耀文努力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摁亮屏幕放在朱志鑫面前,说:“看,这里有个乔治,所以你不用怕,如果有怪物出来的话,乔治就会拿着他那把刀来砍他,乔治会保护我们的。”

  “还有铠甲勇士,铠甲勇士你知道吧?那个炎龙铠甲变身很厉害的,专打怪物,所以你不用害怕。”

  朱志鑫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看他,终于有了一点表情,却不像是感动的样子。刘耀文是拿出了哄弟弟的那一套,虽然朱志鑫也是弟弟,但是刘耀文似乎忘记了他其实只比他小两个月的事实。

  又走了小半段路,朱志鑫还是没有要和他亲近的意思,刘耀文心想这哪成啊,他也太害羞了,得赶紧想个办法。

  刘耀文心猿意马地想着,注意力就分散了,被突然闯出来的扮演鬼魂的NPC吓了一跳,尖叫声音响到把NPC又给吓了回去。

  嗨呀,刘耀文恨不得给自己一大嘴巴子,想不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算了,怂都怂了,刘耀文破罐子破摔,闷闷的问:“他走了吗?”

  “啷个会?”刘耀文讪笑着离远一步,忙找借口说,“就是他突然间出来,声音太大了,这才有一点把我吓到了,就一点。”

  刘耀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慌乱之下主动抓了朱志鑫的手。太不像话了,刘耀文连忙甩开,往后跳了一大步,却在甩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挂在墙上的黏糊糊的假发,吓得又跳回来。

  刘耀文好不容易站定了,平复下情绪之后,又故作镇定的说:“其实吧,就是,我的手一直都不热,你知道吧,不是被吓的。”

  “撒子?你不怕?”一根筋的刘耀文没听到“可以拉住我”这个重点,只听到了后半句话,有点气急败坏了,“你不怕你来干嘛?”

  刘耀文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没逻辑,不怕怎么不能来了,谁不知道严浩翔有多喜欢鬼屋。

  朱志鑫也没反驳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他们要玩鬼屋,苏新皓害怕,拉着我来保护他们的。”然后又提出,“所以学长害怕的话,可以抓着我。”

  刘耀文突然觉得怪丢脸的,又想起了严浩翔最后的嘱咐,然后想到刚刚趴在朱志鑫身上的时候,那个香香的软软的后背,那感觉是真的很不错。

  虽然男人的尊严告诉刘耀文不能怂,但是,求生的本能和自己真正的目的却使得刘耀文点了头。

  认怂之后的刘耀文很自然地躲到了朱志鑫的背后,既然朱志鑫主动提出了,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刘耀文两只手分别抓着朱志鑫的两侧手臂,然后把头缩在朱志鑫的脑袋后面,刘耀文比朱志鑫高上半个头,这个姿势几乎需要他整个上半身都弓了下来,贴在朱志鑫身后,看着实在不像朱志鑫保护他,反而像他把朱志鑫给挟持了。

  朱志鑫想往前走,刘耀文却在原地死命不动地拉着他。朱志鑫用了点力往前挣,没挣动,反而被刘耀文一用力拽了回来,两个人都没防备,前胸贴后背地狠狠撞在了一起,过快的心跳透过皮肉擂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有点脸上发烧。

  “不是那里。”朱志鑫慌了,说,“我的意思是,我是说,脚,脚动一动,走起来。”

  “哦。”刘耀文也怪尴尬的,觉得自己实在很像在耍流氓,于是稍微和朱志鑫分开了一点,放松了力气,但还是保持着半环着朱志鑫的姿势。

  朱志鑫在前面走着,刘耀文在后面跟着,刘耀文突然感觉认怂算什么,相比起展示男子气概,软玉在怀的感觉岂不是更好?

  刘耀文还没能美一会儿,就迎来了出口处最后的致命一击,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悬在出口的顶上晃荡,做的过于逼真,把刘耀文吓得不轻。

  刘耀文一边怕,还一边还想着,这都到出口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怎么行?干脆就着这个姿势,从背后抱住朱志鑫,把他拉到一个看不见人头的角落里,不走了。

  朱志鑫冷不防被抱住了,以为刘耀文是真的很害怕,还好心好意地安慰他说:“学长,这就是出口了,你再忍一下,出去就好了。”

  刘耀文只是抱着他,想起了严浩翔平时对他的耳濡目染,最后的绝招——耍无赖。

  朱志鑫没想到刘耀文都怕成这样了,还在想这些事情,猛一下回过头来,刘耀文的头正等在他的脑袋后面,嘴唇蹭过脸颊,两边都是软的。朱志鑫和刘耀文的耳朵,同时红了。

  刘耀文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朱志鑫。朱志鑫转过身来,微微抬着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刘耀文。刘耀文微微低着头,也眨巴眨巴地看着朱志鑫。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

  是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因为刘耀文太高,把朱志鑫挡住了,从后面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刘耀文微微低着的一个后脑勺,这场面难免不引人遐想。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来:

  虽然他是真的很想和朱志鑫谈恋爱亲嘴巴,但是毕竟还没有在一起,万一人家朱志鑫不愿意,怎么能这样平白辱人清白?

  “那是哪样?”永远走在嗑CP一线的丁程鑫伸出两只大手,把两个小脑瓜摁倒了一起,“刚刚不是这样吗?那现在总是了吧?”

  刘耀文还在回味刚刚那个被摁头碰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吻的吻,这时候被点了名,大脑一热,干脆半跪下来说:“朱志鑫,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当我的对象迈?”

  朱志鑫的脸从被抱住开始就一直没降下温来,这时候更烫了,看上去非常的无辜且不知所措,很有被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了的感觉。

  “拜托,你是告白,又不是求婚。你看你把学弟都吓到了。”贺峻霖又要翻白眼,严浩翔难道没教过他这个吗?

  朱志鑫被围攻,好不容易从众人七嘴八舌的间隙里找到了一个机会,声音微弱地问:“我们能先出去再说嘛?”

  最后连广播也响起来,工作人员冲他们隔空喊话:“出口的那群人干嘛呢?在那儿老半天了,赶紧出去,要谈恋爱出去谈!”

  刘耀文几乎要跳起来,拉着朱志鑫就往外走,觉得挂在门框上的头颅都变得亲切可爱了,临走前还跟它打了个招呼。

  鬼屋出口外有朱志鑫的朋友们在等,苏新皓看见朱志鑫出来了,便想去拉一把,顺便诉说一下刚才在鬼屋里的恐怖遭遇。

  没想到还没能靠近,苏新皓就被刘耀文伸长了的手推开了。刘耀文的语气还带着痞里痞气的得意:“不好意思,人我先带走了。”

  刘耀文甩下这句话,拉着朱志鑫大摇大摆地走了,目睹了一切的观众看着刘耀文潇洒离开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啧”一声,然后回过头来站成了一堵人墙,把朱志鑫的朋友们挡在了后面,不知道是威胁还是什么的:“别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儿哥哥们护着你们。”

  愣在原地的小学弟们面面相觑了半秒,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快?”,随即反应过来,相视一笑,表示谁要去追他哦?

  刘耀文拉着朱志鑫的手,全不遮掩地走在路上,丝毫不畏惧路人的眼光,可谓是心潮澎湃,激动之情不可言表,十足精神小伙的模样。

  “我之前都告白四次了,你怎么都没反应的。”刘耀文看看他,不免有点感慨,“第五次了,终于让我追到了。”

  朱志鑫又被看的脸红,嘴巴瘪了一下,是在忍笑,问:“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

  朱志鑫没先说歌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airpod,踮起脚想塞进刘耀文的耳朵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朱志鑫塞了好几下都没能塞进去,刘耀文便朝他那边倾斜了点身体,任他动作。

  终于成功,朱志鑫又掏出一个塞进自己的耳朵,拿出手机播放音乐,是一首很甜的歌:

  “被喜欢的人告白的感觉原来真的会上瘾,”朱志鑫冲他挥了挥手机,屏幕是他打篮球的照片,笑得狡黠,“我想多享受几次。”

  “好啊你,竟然套路我,”刘耀文没想到自己早就踩进了甜蜜圈套里,翘起的尾巴一下子耷拉下来,却没有被套路的愤怒,是被“原来他也喜欢我”的真相敲晕了,最后可怜巴巴的,“那我受伤了,你得赔偿我。”

  “也不算套路吧!”朱志鑫真实面目曝光,干脆把心思都说给他听,“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万一你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想玩把我追到又甩掉的爱情游戏,我会很伤心。”

  朱志鑫冲他眨了眨眼睛,午后的阳光照的人笼着一层澄澈的金光,刘耀文看愣了。

  “你这个脑壳里整天在想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刘耀文这么说着,着实是生不起气,只觉得他认真得也太可爱,摸摸他的脑袋,又问,“那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吧?”

  “相信了。”朱志鑫歪着头来看他,刘耀文离他好近,朱志鑫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有且仅有自己。朱志鑫笑起来,笑得露出了两行牙齿,连眼睛也是弯弯的。

  话一出口,刘耀文又觉得是不是太快了,虽然刚才在鬼屋里面也碰过一次了,但是毕竟不是正经的亲吻,才刚刚确定关系就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

  两人刚练完舞,盘腿坐在落地窗旁堆积的窗帘一角,咫尺距离间目光游离。室内没暖气,可那人的吐息是热的——练舞的时候肢体接触还好,可他根本应付不来此情此景。

  朱志鑫头脑昏沉,抬眼极快地望了一眼,而后又将头低了下去。对方的目光和笑意都像一匹初生桀骜的狼,单纯里带着点戾气,爽朗神色堪称一览无余的剔透。

  两人刚练完舞,盘腿坐在落地窗旁堆积的窗帘一角,咫尺距离间目光游离。室内没暖气,可那人的吐息是热的——练舞的时候肢体接触还好,可他根本应付不来此情此景。

  朱志鑫头脑昏沉,抬眼极快地望了一眼,而后又将头低了下去。对方的目光和笑意都像一匹初生桀骜的狼,单纯里带着点戾气,爽朗神色堪称一览无余的剔透。

  浓云叆叇滚过一遭,山城夜灯初上。窗明几净的练习室里灯火通明,朱志鑫挣扎着脱掉了黑色卫衣,露出里头被汗湿得贴在皮肤上的白T。

  舞步都学完,排练却到了瓶颈期。舞蹈老师愁眉苦脸瞪着镜子里的两个小孩儿,恨铁不成钢地宣布:“你俩这氛围怎么都调不对,要有火花啊火花——”

  “你浪到浪漫的土耳其也没用。”老师长叹,最后还是将原因归结于不熟,施施然退场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美其名曰“留点儿空间给你俩培养感情”。

  刘耀文说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愣是拽着朱志鑫坐在角落开始进行眼神交流。小朋友被盯得臊得慌,每次总眼神相接片刻便对不住焦,立马撇头笑开来。

  待顺过了气儿,又恼自己连这个都做不到,垂着脑袋焉了吧唧道,“我真不行,我想笑。”

  “那你跟我不熟啊。”刘耀文故作受伤地盯他,“还害羞噻?我们都练了好几天了。”

  刘耀文比他高了十来公分,哪怕坐着也有威压感。这会儿虽然是玩笑语气,身体却极具胁迫性地将他压在角落,过长的碎发在眼睫上投下一片阴翳。

  因不快而下压的唇角,青柠味洗涤剂的香气,练舞后挂在下颌线上的汗珠,眯起来冲他探究的目光。这些他都看得见闻得见,也因此愈加的——

  “那说好了啊,以后都得跟我讲实话,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得说,不许跟哥藏秘密。”刘耀文撑着地站起来,而后对他伸出手,“咱们继续练。”

  对方的掌心干燥而温暖,隐约能摸到一些体能训练时留下的薄茧。他思绪紊乱不堪,直到刘耀文后退一步将他拽了起来。

  像蜗居在心底深处的一扇贝壳,成日被咸涩海水冲刷过缝隙,却仍紧紧阖着他的秘密。每当那人有意无意地撩拨的时候,便要开始从裂缝开始疼——咕咚冒出些细小气泡,张牙舞爪地想将那些情绪公布与众。

  “接下来我教你咬嘴唇哈。”刘耀文拽他到镜子前,笑嘻嘻地扬了扬下巴,“之前就想说了,中间咬嘴那段你别全咬着,要咬一半,来我给你示范下……”

  只比自己年长两个月的男孩儿教起人性感来还挺有一套,从眼神到表情都很致命。朱志鑫学着他咬住了唇角,思绪混沌中却没看向自己,目光僵持在了对方身上。

  直到无意识用力过了猛,轻轻豁开的皮肤渗出血珠,嘴里尝出腥甜时才后知后觉。

  然后那人啧了一声凑过来,伸手用指腹擦掉了他嘴角那一小块血渍,又有新生的血珠挣扎着冒了头。刘耀文兵荒马乱,走出舞蹈室探头喊了句:“老师你有纸巾吗?”

  是抽条时骨骼的不堪重负,膝关节的皮肤发红,身高表上层层叠叠的铅笔线。是挥汗如雨后老师的褒奖,从零星到蜂拥而至的镜头,无数次训练到凌晨时分的月影憧憧。

  数年前的某个盛夏,记忆凝聚于一盏白炽灯,一面白色风扇,一瓶温热的矿泉水和一个独属于山城的平凡艳阳日。新进公司的小孩儿们在走廊上奔跑疯闹,好像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任何忧愁烦恼。

  那一年的他爱穿某件白色短袖,在练习室笨拙地跳完了一支舞,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缝隙,连带着吐息都焦灼。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害怕批评,所以听老师点评时总羞窘地盯着地板,好像一个只会信息接收的单向录音机。老师问他学会了没有,也只木木地点头。

  终于下课,朱志鑫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慢腾腾走到教室后方拿水。坐在地上的刘耀文攥着包鲜奶挤着喝,在他靠近的那一刻陡然仰起了小包子脸。

  课余总喜欢和同龄人玩笑打闹,实际上一整天都保持神经高度紧张。刚进公司那会儿朱志鑫亦顶着张小肉脸,被公司勒令过减半饭量,舞蹈声乐也都是零基础,实际上总对自己没太大信心。破天荒的,那句“跳得不错”竟让他绷了一整天的神情松懈了下来。

  唉哟,我今天体能练太多都站不起来了——刘耀文冲他伸出手,龇牙咧嘴道,拉我一把。

  那人立刻回握,掌心柔软,干燥且温暖。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稳住身形后拍了下朱志鑫的肩。

  因为艺能出色,刘耀文后来破例被调去和师兄一起练习,他们长时间里都没再见过面。重逢时刘耀文已然比他高出了半个头,褪去过往幼稚的弧度,看起来全然不像同龄人。身形颀长,总不自觉冷着一张脸,看见你的时候又会突然笑开来,不敢猜是真情还是假意。

  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终于发现,那种不知何时开始的绮念大约就是在这零星几次照面中滋生的。

  也许只是因为那天的那个人拉弓射箭,蓝白色运动服衬得他神色明朗,箭支离弦划破虚空扎入红心——他望他侧脸得发呆,浑然不知那支箭早扎中了心上某个角落。又或者是某个游戏环节他站在一旁等着,刘耀文突然蹲下身,偏头对他道,“上来。”

  他愣了愣,乖乖趴上对方后背。那人双手迭过他膝弯,掂了掂后将他背了起来——某几秒内重心不稳,朱志鑫下意识将头埋在他肩窝,涌入鼻腔的是对方令人安定的棉质香气。

  学一首新的歌要两周才能唱上最高音,学一支崭新的舞需要一个月才能做到驾轻就熟。从零基础到能在舞台上独当一面他只需要花一年时间,可是。

  他反复在想这件事,可惜没有结果。直到老师告诉他下一场舞台可以选一位师兄做搭档,不期而遇的好消息像当头炸了簇五颜六色的礼花儿。

  苏新皓背靠着落地镜围观,手上拧开矿泉水瓶盖儿,灌了口问他:“哎哎,你选谁啊?如果是我的话想选丁程鑫师兄,他跳舞真的很——”

  苏新皓一口矿泉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喷在他脸上,呛了半天才缓过神,“你说啥?”

  “想到一个。”朱志鑫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Trouble Maker。”

  “我知道这支舞。”苏新皓当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他,慢悠悠喝了口水才道,“但是这首歌的女位还挺难的,就那种感觉你知道吧,不好把握,要练好的话你得……”

  于是朱志鑫便抱着轻快的心情拨了微信通话,旁边老师见状提醒:“记得存录音,到时候要放给粉丝看的。”

  等刘耀文接通的时候他指尖都在抖,直到叮的一声显示接通,他定了定神才敢开口。

  “就是,那个……年底有一个合作。”朱志鑫顿了顿,“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来完成这个舞台。”

  “行,什么样的舞台。”刘耀文笑了下,“其实你不用叫我师兄,叫我文哥吧。”

  一旁的苏新皓还在喝水,见朱志鑫的耳朵和脸颊肉眼可见的泛红,没忍住又呛了呛。只见平日里闹腾撒欢起来不输任何人的家伙现在竟扭扭捏捏地小声讲话,附和的时候居然还握拳点头。不是,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么?

  晚上九点四十分,隔壁舞蹈室的队友陆续完成了今天的训练,三三两两地在走廊上瓜分零食饮料。刘耀文和朱志鑫这边却还一筹莫展——舞步早就没问题了,可正如老师说的一样。

  两人开始练习的第一天可谓兵荒马乱,朱志鑫的潜意识里都觉得师兄能胜任女位。不过显而易见的,对方跟他想法恰好相反。直到刘耀文让他凑过来先敲敲自己胸口看看那个开场动作能做成什么样,朱志鑫才算打消了愿望,乖顺地照做了。

  练习室里两人并肩站着的距离是零点五米,但音乐一起,舞步到了特定动作时便会骤然缩减到零。可不论是肢体相触还是眼神交接,当刘耀文摆出练习过上千遍的笑容和眼神凝望他的时候,他陡然意识到:这样的目光看着谁都可以,只是今天偏偏是我,这很幸运。

  每一遍朱志鑫都用尽全力,可是刘耀文抓住他的手臂顺着做出一个向上亲吻的动作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垂下视线,紧张到站都站不稳。而后导致下一个动作愈发僵硬,连带着指尖都紧绷。

  心口有雀跃在撞,反复提醒他喜欢的人正与自己处于亲密距离。可他从来不是一个能控制住自己感情的人,越在意就越紧张,好几次连动作也跳错,犹如多米诺骨牌般推倒了一连串的败笔。

  “这个舞得有感情,情侣跳的你知道吧。”刘耀文冷着脸,“你至少别把我当仇人行不行。”

  “那就好好练,这么保守干嘛。”刘耀文压低嗓音,“咱们这个节目练好了就厉害,练不好就——”

  生长痛是骨骼的酸涩,皮肤的通红,也是年少时不慎喜欢上了太耀眼的人,因此沉湎于爱而不得。

  朱志鑫伏在窗台边,外头的冷空气冻得他神智清明了些许,可眼泪还是没忍住扑簌簌往下掉。用袖口稀里糊涂地擦着脸颊,觉得自己可怜又好笑。外人要是看见都会以为他大抵是被师兄训哭了,其实他满脑子想的都是——

  盥洗室外偶然能经过脚步声,同伴们说笑着离开公司,时不时传来几声雀跃的呼喊。怕自己这幅样子被看见,朱志鑫窸窸窣窣地躲进了隔间,反锁后靠着墙继续发呆。

  好几次准备重新鼓起勇气去找刘耀文,又畏缩地停了动作,然后还要在心里数落自己。

  在缄默中用袖口擦着脸,直到听见有人从盥洗室推门而入,他忽然屏息。以为是哪个师兄来上洗手间,连忙又往后退了一步,低头拽着袖子闷声不作响。

  大约是没想过师兄会跟到这里来找自己,朱志鑫一瞬间几乎就要开门投降,旋即连连道歉说师兄对不起。而后心头又泛起莫名的委屈,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大概这种委屈只有在确定自己是被人哄着的时候才会涌出,让他忍不住抽噎了一下,又掉了更多泪。他的手放在隔间转扣的门锁上,却没有勇气往下按。

  听到细碎的抽泣声,门外那人一顿,而后柔着声音道,“我错了,我刚真没训你……是我太凶了。”

  “练了一晚上肯定饿了,我给你带了个好丽友派……今天早上从宿舍偷偷藏着带出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他的语气堪称连哄带骗,“吃了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朱志鑫。”刘耀文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开个门吧。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啊,我数到三。”

  鼻尖通红,低垂的眼睫上沾着泪珠,抿着的嘴唇上还有一个今天练习咬唇时豁开的小口。他故作倔强地用袖子擦了擦脸颊,别着头说,“我没事,回去练——”

  朱志鑫没站稳,伸手想撑住墙,却猛地被刘耀文伸过来的手臂架住了胳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又被另一只手圈住了腰。

  肩膀忍不住发抖,他小心翼翼窥探刘耀文的神色,可惜一无所获。那人过长的刘海遮住眼中神色,令他捉摸不透下一步动作,只能闻到对方练舞后身上淡淡的汗水味。

  刘耀文平日里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他从未见过这个小师兄发怒的样子。这会儿将他压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朱志鑫有理由开始紧张,只怕师兄下一秒就要揪住他的领子教训他。

  刘耀文紧了紧圈住他腰的手臂,压迫性地将他抱得更紧。他呼吸有些急促,张嘴想说句什么,又尽力压抑着咽了回去。

  “这样……”朱志鑫松了口气,艰难地扬起一个笑,“我,我也没生你气,咱们回去练舞吧,这回我一定能做的更——”

  刘耀文低头将他吻住,温热舌尖勾过唇角那块小小的伤口,而后恶作剧般地轻轻用齿尖咬了下。大抵就像一匹处于攻击姿态的狼,半分理性都战胜不了血气上涌,几乎是带着疼痛意味地欺压掠夺,竭尽所能地恃强凌弱。

  大脑空白到甚至不能分辨痛楚,朱志鑫下意识想挣脱,却又被对方撬开唇齿吻得更深。朱志鑫喘息间轻轻闷哼了声,腿脚已然发软,如果不是刘耀文抱着几乎要跌坐在地。

  “师兄……”他忍住没眨眼,怕眼泪再掉下来惹对方不快,而后发现自己又不知该说什么,便呆呆地又重复了遍,“师兄。”

  刚进公司时难以忍耐的的压腿训练,被老师批评后的委屈,都能在某个临界点爆发成泪水。可是当时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流泪,也不认为丢脸,因为一起训练的同伴几乎都在红着脸稀里哗啦的哭。

  但不知怎的,在刘耀文带着质问意味的口吻中,他支支吾吾地撒了谎:“……好,好像没有。”

  朱志鑫这回算是彻底从脖颈红到脸颊,一心低头做鸵鸟,低头拧着衣角不愿再抬头。反倒是刘耀文开始懊恼,有些手足无措地去顺他的后脑勺:“吓到你了。”

  是那段同样被珍藏在记忆力的时日,渝州的绵长夏日好像没有尽头。小孩儿在舞蹈室笨拙地反复矫正自己舞步,在声乐室里唱到破音也还要唱,被老师训了后能闷闷不乐一整天,被表扬两句也能立马笑出花儿来。

  他就是这样一个透明又简单的存在。虽然和同伴们都玩得开,却也经常有隔绝外界呆愣神游的时刻,仿佛低头数自己有几根手指都能发呆一下午。

  但那会儿自己竟然还比笨小孩儿矮上两公分,刘耀文心下很是受挫。所幸后来再见面时体型差已拉开到让他满意的地步,就是一年不见,朱志鑫也瘦了太多。昔日的娃娃脸荡然无存,别开脸时是浓密卷长的睫毛和分明的下颌线。

  运动会时没忍住背起了小朋友掂量,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骨骼硌到自己的脊背,所以仗着师兄威严叫他多吃点。那人打电话给自己邀请合作舞台的时候他雀跃得整宿睡不着——公司录了一份,其实他也录了一份。回放小师弟支支吾吾喊他师兄和文哥的那两句,刘耀文咬着枕头才控制住自己没扰民。

  然而舍友丁程鑫已然摘下眼罩痛斥:“刘耀文儿你睡不睡了啊?这都几点了还在看手机?”

  “我靠你笑什么啊,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丁程鑫感到恐怖,旋即十分正直道,“我要上报给公司。”

  隔天老师连连赞赏两人合作有进步了,火花终于有了,还惊讶于朱志鑫怎么突然就放得开了。刘耀文瞄了眼瞬间红了耳朵开始结巴的小孩儿,耸了耸肩道:“还不是我教的好。”

  “上火了啊!你还问我怎么了。”苏新皓连连摇头,说着就叼着柠檬茶的吸管儿扬长而去,“咋回事儿啊,赶紧回去喷点西瓜霜吧。”

  刘耀文往他身侧站了一步,轻声道:“这东西喷西瓜霜好不了。你知道怎么才能好?”

  刘耀文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一个码的男孩,变过声的嗓音带着点成年男性的压迫感。

  男孩低垂着头,露出了碎发下通红的耳根。不知道是因为对方靠得太近,还是因为明明身为同龄人却被占尽便宜,内心生出了一点隐秘的窘迫。

  刘耀文异性缘好众人皆知,他自己也是来者不拒,处处留情。虽然没有过确定的恋情,但性取向为女性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

  也不知道这人是出于什么心理,今天排完舞就把他拦下来困在角落里逼问,能不能给他亲一下。朱志鑫不傻,当然知道此亲非彼亲。以往团里闹腾起来,嘴唇碰碰嘴唇也不是没...

  刘耀文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一个码的男孩,变过声的嗓音带着点成年男性的压迫感。

  男孩低垂着头,露出了碎发下通红的耳根。不知道是因为对方靠得太近,还是因为明明身为同龄人却被占尽便宜,内心生出了一点隐秘的窘迫。

  刘耀文异性缘好众人皆知,他自己也是来者不拒,处处留情。虽然没有过确定的恋情,但性取向为女性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

  也不知道这人是出于什么心理,今天排完舞就把他拦下来困在角落里逼问,能不能给他亲一下。朱志鑫不傻,当然知道此亲非彼亲。以往团里闹腾起来,嘴唇碰碰嘴唇也不是没有的,大多数人的反应都是夸张的尖叫,再加上蜷缩的身体,以此证明自己钢铁般正直的取向。

  朱志鑫不一样,比起其他人玩笑似的态度,他心中紧张而惶恐的感受让他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有问题。

  朱志鑫掀起眼皮默默地看了一眼刘耀文,他是很帅,每一分都长在他心坎里。跳舞又好,性格体贴,换做任何人站在他现在的角度去看刘耀文,都会心动。

  “我是喜欢女的,可我也想亲你。”刘耀文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支离破碎的逻辑表达了出来。

  刘耀文眯起双眼,拇指在他的下唇上摩擦,嗓音又低了几分,“就当你同意了。”

  朱志鑫眼睛瞪得溜圆,我同意什么了?下一秒温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拦,对方却趁着这个空隙闯了进来。

  刘耀文的拇指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好让他继续张着嘴,任由自己侵略。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颈,像提着小猫脖子一样安抚他。

  软的硬的什么手段都使上了,吻技还好。朱志鑫整个人都被亲得晕晕乎乎了,只能软趴趴地挂在刘耀文身上。

  刘耀文放开了他的嘴唇,心里有些奇怪,朱志鑫长这么好看,难道没有交过女朋友吗?

  朱志鑫被问得脸通红,他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这还是他的初吻。但他不会说的,省得对方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刘耀文看着他低垂的双眼,羽扇似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扫得他心尖发痒。原本淡色的唇珠,被自己咬得鲜红,刘耀文觉得自己上瘾了。捧起他的脸,伸出舌尖在朱志鑫上的唇珠上舔了一口。

  湿热的舌尖抵在了他的耳垂上,要命的嗓音钻进了他的耳道,“别躲,再亲一下。”

  舞室回荡着trouble marker的旋律,而朱志鑫的耳边被唇舌纠缠的声音包围,就好像全世界都是他跟刘耀文接吻的声音。

  刘耀文摸了摸对方被自己亲肿的嘴唇,心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便应了下来,“行啊,我送你。”

  朱志鑫艰难地摇摇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跟刘耀文保持距离,免得对方又搞突袭。

  朱志鑫僵硬地缩在刘耀文怀里,微不可查地往身旁转移了一点视线,路灯下他们的影子合在了一起。他脸热心跳,总觉得事情进展的方向有点奇怪。

  接吻成了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在所有无人的角落里,刘耀文都习惯性地圈住朱志鑫,用高大的身体把他挡的严严实实,再热烈地交换一个吻。

  在舞室就更不用说了,朱志鑫跳好了要亲一口以资鼓励,没跳好也要亲一口当做自己教学工作的辛苦费。

  朱志鑫舞蹈基础没有问题,就是太过拘谨,尤其碰到肢体接触比较多的编舞时,整个人都会因为害羞而变得僵硬。

  一来一去,刘耀文的辛苦费赚了不少。朱志鑫的耳朵更是红得没法见人,难得来督工的编舞老师也觉得惊奇,“小孩这么害羞的吗?”

  朱志鑫想反驳,根本不是因为跳舞才这样的!但只能瘪瘪嘴吃闷亏,到了单独练习的时候,他把设定中勾人的目光换成了吃人的目光,恶狠狠地射向刘耀文。

  刘耀文愣了半拍,笑出了声,手握在朱志鑫手臂上没有松开,轻轻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刘耀文闷声发笑,毛茸茸的脑袋在朱志鑫的肩窝蹭了蹭,“对,我耍流氓,那你不反抗吗?”

  朱志鑫良好的修养在此刻完全崩溃,看看镜子里这个比自己高出快一个头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反抗个屁!”

  合作舞台的演出近在眼前,也意味着他俩能这么密切相处的日子不多了,朱志鑫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点隐隐的失落。

  虽然他认定他跟刘耀文之间的情况,只是刘耀文一时兴起,直男的好奇心嘛。到了结束的时候,却有点不舍这段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

  他看着眼前的刘耀文,trouble marker的收尾动作完成得干净利落,脸上挂着一如设定中的魅惑笑意。

  朱志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默默感慨,师兄的舞台表现力可真好,他差点就要信以为真了。

  刘耀文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神色突然正经了起来,朱志鑫以为他要提出什么建设性的建议,没想到一开口还是耍流氓。

  刘耀文大概也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楞在了原地,朱志鑫笑了笑,走过去踮起脚亲了上去。

  嘴唇分离的那一刻,后知后觉的刘耀文从喉间挤出了一个操字。他愣神的功夫错过了什么?他抓住朱志鑫的手臂,一把揽回来低头贴了上去。

  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俩在后台熟悉流程,没有什么过多交流,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礼貌而疏远。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俩同一时间站起,表演者的职业素养让他们快速进入了状态。最好的舞台,需要双方的共同演绎。

  朱志鑫没有表演真情的天赋,但在舞台上一切真情都会被当做表演,他跳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人。

  刘耀文的目光紧锁着走在他前面的朱志鑫,难得他紧张了起来,手中紧抓着衣服下摆,拧成了一团。直觉告诉他,他得抓住点什么。

  刘耀文刚才的声音有点没控制住,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他挂上歉意的微笑环视一周,然后把朱志鑫拉到了角落。

  刘耀文目光灼灼,看得朱志鑫的心脏乱跳了起来,他慌张地看向别处,“你说吧。”

  “我向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乱来,但我不是想欺负你。”刘耀文小心翼翼地把最近琢磨了许久的话说出口,就算是脑回路清奇的中二少年,他也发现了自己之前的举动是如此唐突。

  他看着眼前几乎没有反应的朱志鑫,有些着急,“我真不是想欺负你,我,我是……”

  刘耀文用力地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虽然喜欢我的女生很多,但我只是觉得有很多人喜欢,很有面子!我跟她们什么都没干过!”

  朱志鑫脸更红了,他要怎么说,明显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是当事人此刻智商掉线还没发现。难道他要替刘耀文对自己告白吗?

  刘耀文立刻点头,点完头以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钓鱼了,他试探地问,“你会觉得我在耍流氓吗?”

  朱志鑫无言地看着刘耀文,他觉得自己的师兄今天智商可能上不了线了,他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在刘耀文的耳边,用着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

真人百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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