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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歌 - Weavi

作者:澳门太阳城  来源:太阳城体育  时间:2020-04-27 12:25  点击:

  他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明显。向横扭头看他一眼,两颗小虎牙一晃。他伸手一把揽住程以清的腰,就势一捞将人推到金属箱壁上,垂头就凑过去。

  程以清被他这突然的亲密行为惊到了,下意识抬眸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看,两只手覆人肩头半推半就地推了一把:“起来,有监控。”

  “没事,一会儿我让人把这盘录像送上来,我们带回家每天欣赏观摩。”向横说着凑得也愈近,柔软温热的唇要落不落的绕着程以清脸颊鼻尖打转,时不时咬一下对方的饱满唇瓣。

  呼吸纠缠气氛暧昧,这可真是太撩了。程以清鼻腔里满是向横身上裹着烟草气的淡淡香水味儿。这谁受得了,他被向横时轻时重有一下没一下的胡乱亲吻撩拨得两条腿都软了,下意识伸手环住对方后颈,还不忘嘟嘟囔囔地骂他:“你神经病吧,谁要看那些东西啊?”

  向横忍不住笑,湿热的呼吸都落在程以清嘴角,他用湿漉漉的舌尖舔了舔程以清嘴角,低声道:“我啊,我就想看,不行吗?回头我让人买个摄像机回来,下次我们再做坏事的时候就录下来,方便以后回味,好不好?”

  刚亲了两下,电梯一顿,大门也应声而开。程以清下意识推了向横一把,越过对方肩头往外看。好在这层算是向横的私人领域,平常并不会有人在这里逗留。

  两个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并肩出了电梯,程以清脸皮没向横厚,耳朵尖还是有些发红,进办公室前接过Kelly准备好的合同文件时都没消。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一把甩上,紧接着咔哒一声上了锁。向横被程以清按在门板上,被动承受凶狠的吻。程以清鲜少有如此热情的时候,特别是在公司里,可以说是正经的过了头。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刚刚在电梯里被刺激到了还是怎么,总之他一只手掐着向横下颌强迫对方接吻的行为着实是强势过了头。

  向横乐于承受恋人热情的亲吻,两个人唇齿厮磨打架亲了半天才都气喘吁吁地分开。程以清从Kelly那接过来的合同被随便扔在他桌子上,向横弯腰将程以清一把抱起来直奔自己宽敞的办公桌。

  曾经他们在监狱里的时候基本都是在宿舍做,现在一般都是在家里做,反正几乎没在外边有过什么亲密情事。这会儿大抵是两个人都被撩拨起了欲望,又或者一门之隔的门口就有外人在工作的氛围太刺激,总之两个人血气上涌什么都顾不上了,衬衫往冰凉的桌面上一铺就开始胡乱折腾。

  两个人从办公桌搞到沙发又弄到休息室,三个多钟头什么正事都没干,结束时下班时间都过了。

  程以清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侧身瘫在休息室的双人床上,看着向横衣衫凌乱的打扫整理犯罪现场。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流出来,缓慢又黏稠地淌到他腿根,程以清又羞又恼,抬手叫向横来伺候他去洗澡。

  两个人没在公司胡来过,所以休息室里没备着润滑剂和套,向横做到兴头上头脑发热,高潮的时候根本没想起来抽出来。

  程以清背对着向横扶着墙,任由对方蹲在他身后将手指送进来,动作细致的给他清理。他难得有些羞赧,将发烫的脸贴在手臂上,只留软发迎接水流的洗礼。

  拿云(25)他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明显。向横扭头看他一眼,两颗小虎牙一晃。他伸手一把揽住程以清的腰,就势一捞将人推到金属箱壁上,垂头就凑过去。程以清被他这突然的亲密行为惊到了,下意识抬眸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看,两只手覆人肩头半推半就地推了一把:“起来,有监控。”“没事,一会儿我让人把这盘...

  拿云(25)他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明显。向横扭头看他一眼,两颗小虎牙一晃。他伸手一把揽住程以清的腰,就势一捞将人推到金属箱壁上,垂头就凑过去。程以清被他这突然的亲密行为惊到了,下意识抬眸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看,两只手覆人肩头半推半就地推了一把:“起来,有监控。”“没事,一会儿我让人把这盘...

  简亓觉得最近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程以清和向横的相处模式由三句话没说完就开始互怼进化到程以清单方面毒舌。反倒是他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弟弟转了性似的,不管程以清怎么嘲讽他都当没听见,甚至看起来还笑的挺开心。

  程以清以前怼向横可谓是不遗余力,两个人虽说不是正儿八经的互相瞧不上眼,但也跟欢喜冤家似的谁也不让着谁。换了从前程以清如果在打嘴炮上占了上风,那保不齐要暗自得意好几天,见了向横就得讽刺他两句。可最近也像吃斋念佛了一样,怼两句见向横不吭声也收声了。

  按理说恋人和弟弟能和睦相处从前还一直是简亓的愿望,可这愿望真的成真了,他又觉得着实奇怪。家里的氛围比起从前来,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过他向来工作繁忙,和程以清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自然也不会多想,一来二去只当两个人达成了什么和平共处的协议,观察了几次没见什么异样也就放下心来不再细想了。

  今天周末,简亓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程以清也推了工作留在家里陪他。向横本来说和朋友约了出去玩儿,结果不知道朋友临时有什么事情计划取消了,只好状似满脸不情愿的待在家里当特大瓦数的电灯泡。

  程以清和简亓提前跟阿姨打了招呼不用过来,临近中午便一块儿下了厨。这是他们坚持多年的小情趣,连菜单变动都不大。

  吃饭时向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多余的,看着哥哥和程以清你侬我侬的相互喂食,只觉得自己推掉和朋友的游玩计划简直是智障,这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选择留在家里受这份罪。可看着程以清对哥哥巧笑嫣然的模样,再对比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样子,嫉妒的火就像要把他的理智灼烧殆尽,只想把这个人再压在身下狠狠欺负才算舒心。

  可视线再一转开看到哥哥带笑的脸,向横又默默的怂了。打小生活在哥哥的光环阴影下,让他不可避免的有些惧怕简亓,毕竟简亓严肃起来实在比他们的正牌爹还要恐怖。

  那边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程以清起身说要去给他们兄弟俩盛汤。结果程以清前脚进厨房,简亓有如实质的目光后一秒就落在了向横身上。当弟弟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堆着笑询问怎么了。

  “你今天老实点儿,别惹以清生气,听见了吗?”简亓说着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睨了向横一眼。

  向横委屈,但向横不说。他只能抱着碗满脸无辜的点点头,暗愖他哥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被程以清哄的团团转。

  简亓见他老实应了也放了心,转身就往厨房去帮忙。向横自己坐在餐桌前气的头发都要立起来,吃到嘴里的东西愈发没了味道。他想了想,忍不住探头往厨房的方向瞄,犹豫片刻,还是轻手轻脚的起了身。

  简亓进厨房的时候程以清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捏着汤匙在盛汤。他穿了件宽松的居家衬衫,抬手时衣摆被带起来,裸露出腰际一小截细白腰线。简亓心思一动,三两步过去自后把人捞进怀里抱着,然后抬手捂住程以清的眼睛在人耳后亲了一下。

  他向来严肃正经,从前家里只有他和程以清两个人的时候没什么顾忌,但自从向横住进来,简亓那些床上的情趣便只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玩儿一玩。在客厅厨房这些公共区域内更是以身作则的好兄长,从不会让向横见到一丁点儿他和程以清过于亲密的接触。

  程以清盛汤的动作一顿,下意识以为这是向横混劲儿又上来了,简亓还在家就敢胡来。他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汤匙里的半勺汤便又倒回锅里,垂眸轻声道:“向横你是不是疯了?!你哥还在家呢,被他看到怎么办?”

  向横也愣住了,他被程以清这一句话和简亓的眼神激的一哆嗦,浑身血液像是正在疯狂倒流,下一秒就要逼的他吐血而亡。

  他眨眨眼对上简亓的视线,捏着调料盒的指尖隐隐发白,喉管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简亓眯着眼睛,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打转。程以清还在挣扎,但可能是顾忌怕他听见动静,动作并不敢太大,只轻微的晃着身体小声催促着向横赶紧放开。

  笑面虎难以自制的垂眸低笑,终于想通了最近家里的奇怪氛围和恋人与弟弟的突然和解是怎么回事。

  向横简直要被他笑的双腿发软,关节僵住了似的就想转身开逃,结果脚尖一动简亓的目光便又立刻扫了过来。他的哥哥双眸半阖,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眸光里的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他一把拽下自己颈间装饰用的领带直接遮住程以清的眼,下颌微扬点了点身前人示意向横过来。向横自然不敢过去,却也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思,只能撂下调料盒一步三顿的凑了过去。

  调料盒底撞击在大理石案板上一阵轻微的碰撞声,简亓怀里的人挣扎动作一顿,下一秒再张嘴尾音都带上了隐约的颤栗。

  “现在知道害怕了有用吗?你不是喜欢你嫂子吗,那当哥哥的满足你。”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向横来脱程以清的衣服,一双手已经从身前人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温热指腹抚过腰侧小腹直奔胸口。

  他从不会在向横面前故意说程以清是他嫂子,程以清向来骄矜,自然最是拒绝这种称呼,简亓当然也体贴的很。这会儿却故意当着程以清的面这么说,显然是在羞辱他。

  “简哥!简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对不起,简哥!”程以清终于彻底慌乱起来,汤碗摔在大理石案上一声脆响,碗里的汤汁四溢。他被遮住了双眼,视野一片昏暗,只能凭着本能试图在简亓怀里转过身去和他面对面。

  简亓却并不遂他的意,只扣住程以清腰际不让人动弹,皱眉看着向横哆哆嗦嗦的去解身前人的衬衫纽扣,脸上一派不耐毫无隐藏。

  “不…不是…”向横下意识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也不由快了起来。单薄的白色衬衫落在脚边,赤裸的上身被两双手不住抚弄摩挲。程以清被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意逼出了眼泪,很快泅湿了简亓的深色领带。

  “程以清,你猜现在摸你腰的人是谁?”熟悉又陌生的低哑声线凑在他耳际,配合他的话似的,腰侧的手略微施力,瞬间痛感撩拨起痒意,激的程以清忍不住扬颌大口喘息。

  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从前向横对这句话理解的不够透彻,如今却无比清晰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满眼都是程以清情动的脸,双颊泛粉红唇微张,高扬的下颌崩出漂亮的线条,喉骨滚动着吞咽不下泛滥春情和细碎呻吟。他的乳尖被揉捏的通红,白皙的小腹上还隐约残留着红痕。

  他把程以清面对面的抱在怀里,看简亓一把扯下程以清松垮的睡裤,紧接着手掌落在臀肉上的脆响便在厨房里此起彼伏。程以清吃痛在他怀里挣扎,呜咽着求饶说不要,却被他扣住蝴蝶骨不得挣脱。

  程以清白皙圆润的臀肉上一片红痕,红肿的指痕像什么极端的装饰品一般附着其上,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凌虐美。简亓半眯着眼打量了片刻,拉开冰箱门翻了翻,把程以清昨晚扔在最上层的芦荟胶拿了出来。

  晶莹透明的膏体糊了他满手,简亓掌心相对将膏体焐热了一点儿,毫不犹豫的伸手凑到程以清身后。

  敏感的穴口骤然接触到冰凉的膏体立刻本能的开始收缩,程以清哆嗦着想要逃开,却被简亓钳着腰肢挣扎不开。他被迫感受着裹了一层冰凉膏体的手指挤进身体,怪异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痛楚掺杂在无法忽略的羞耻感中,逼的他头皮发麻高声尖叫,眼泪止不住似的浸透了眼睛上的领带。

  明明觉得不好受,身下欲望却违背了他的意愿颤颤巍巍的有了反应。简亓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唇角。手上动作自然也愈发快了起来。

  向横被程以清这副模样逼的理智都告了罄,通红着一双眼捏着程以清的下颌接吻,将对方的呜咽呻吟尽数吞入喉中。他扣着程以清的后颈强迫着人弯下腰去,三两下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引着人潋滟的红唇凑近身下,隔着底裤单薄的布料不住用滚烫硬挺的部位蹭着程以清温热的双唇。

  简亓的准备基本已近尾声,他从程以清温软湿热的体内抽出手指,换上自己贲张的欲望抵在穴口略一摩挲,紧接着便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

  程以清被这一下顶的哀叫一声,下意识身体前倾,整张脸都紧紧的贴在了向横身下。向横顿时兴奋的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捏着程以清的下颌半迫着对方张了嘴,一把拽下底裤将剑拔弩张的欲望挺进对方口腔。

  程以清从头到尾被蒙着眼,身体被兄弟二人操控了似的,你来我往的折腾了好几次。做到后来体力见底,理智也自然跟着再不剩什么,整个人头晕目眩思绪紊乱,只知道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得不了闲。

  他被人压在冰凉的流理台上侵犯,耳边的粗重呼吸满是情欲。身体被人一刻不停的冲撞着,身前欲望不住蹭过推拉抽屉微凉的把手,却只能艰难的射出一点透明液体。那人扣住他细白的手腕压在身前,熟悉而陌生的嘶哑声线在他耳际炸开。

  背德有理(下)五简亓觉得最近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程以清和向横的相处模式由三句话没说完就开始互怼进化到程以清单方面毒舌。反倒是他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弟弟转了性似的,不管程以清怎么嘲讽他都当没听见,甚至看起来还笑的挺开心。程以清以前怼向横可谓是不遗余力,两个人虽说不是正儿八经的互相瞧不上眼,但也跟欢...

  背德有理(下)五简亓觉得最近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程以清和向横的相处模式由三句话没说完就开始互怼进化到程以清单方面毒舌。反倒是他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弟弟转了性似的,不管程以清怎么嘲讽他都当没听见,甚至看起来还笑的挺开心。程以清以前怼向横可谓是不遗余力,两个人虽说不是正儿八经的互相瞧不上眼,但也跟欢...

  程以清闻声回头,正见向横歪着头痞里痞气的笑着凑近。下一秒腰际自后环上一双修长的手,温热的指尖顺着腰侧暧昧向下,三两下就撩开了衣摆探了进去。

  “嘶…向横你放开!”程以清顿时头皮发麻,抬手扣住向横两只手的手腕开始挣扎,一双漂亮的眼睛下意识去看客厅墙上的时钟。

  向横随着程以清的视线看过去,瞄到时间心下了然。他手上动作不停,粗糙指腹爱不释手的摩挲程以清胸口细腻的皮肤,身体略微前倾将人背对着压在了餐桌前。

  “你乖一点,我保证我哥到家之前结束。不然的话……”向横柔软的唇来回轻蹭程以清的耳垂,话没说完,意思却显而易见。程以清挣扎的动作一顿,感受到股间愈发胀大的热度喘息着摇头。

  向横根本不理他,他把人压在餐桌上,抽手去拉扯程以清腰腹间宽松的睡裤。白皙纤细的腰际肌肤十足勾人,向横略眯着眼探手往人底裤里摸,指尖捏着程以清腿根细滑的皮肉满足喟叹。

  “向横,别…嗯…”程以清是想抗拒的,但拒绝的话出了口却莫名其妙的带上了细喘。他呼吸一窒不敢再出声,羞恼却立刻窜上脸颊,连带着耳际颈间都红了一片。

  向横显然也注意到了程以清的这声喘息,他垂眸嗤声发笑,拉扯对方睡裤的动作愈发痛快。

  “又不是第一次了,总玩儿欲拒还迎这一套有意思吗。再说了,我看你明明也挺喜欢的,不是吗?”他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咬程以清后颈露出来的软肉,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把备好的润滑剂倒了满手便长驱直入。

  他有些后悔,当初被向横稀里糊涂的占了便宜以后没敢告诉简亓,这才让向横认为得到了他的默许,以致于现在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但是一想到与简亓给他的感受完全不同的向横,些许无法忽视的别样快感又丝丝缕缕的蔓延开来。

  程以清的手指狠蹭过光洁到反光的桌面,呼吸愈发不可控制,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如果简亓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的结果……

  “嗯…啊…”呻吟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向横显然并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涂满润滑剂的两根手指已经尽根没入。

  “哥,你回来啦。”向横偏头看了眼门口,手上擦桌子的动作却不由自主的又快了一点。空气里的淫糜味道散的差不多,掺杂在空气清新剂的香气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干什么?”简亓换了拖鞋探头往厨房看了一眼,正见向横把杯子里的水倒了个干净放到水龙头底下。于是也不再继续等待对方的回答,一边把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一边往楼梯走。

  “好像是吧,没太注意。”向横把杯子擦干倒扣在架子上,漫不经心似的应了一句。简亓也不意外,一步一步上了楼直奔卧室。

  房间里没有人,倒是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简亓把颈间的领带扯松,打开衣柜翻换洗的衣物。

  浴室的门应声而开,简亓下意识回头,正见程以清套着浴袍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钻出来。他没吹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白色毛巾随着程以清的动作摆动来去,擦来擦去也没擦干多少水分。

  简亓笑着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再找衣服,转身迎了过去:“怎么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

  他动作自然的从程以清手里接过毛巾,一双手各捏着毛巾一角温柔的给人擦头发。

  程以清面色一僵,腰胯间的酸痛感加剧了他的心虚,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担心你太早回来吧……程以清暗自腹诽,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略微垂首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

  简亓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凑到程以清唇边啄吻两下,探手抱着人细瘦腰肢往怀里带。

  程以清嘿嘿笑了两声,猫儿讨好似的在简亓颈窝蹭了蹭。动作间浴袍被拉扯的愈发松散,暴露出颈后一片瓷白肌肤。

  简亓骤然眯了眯眼,视线在程以清后颈下一小片肌肤的红痕上定了定,不经意般道:“最近和向横相处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三句话就要吵起来。”他说着略微抬眸,却猝不及防对上简亓似笑非笑的眼睛。

  “是吗,可我看你们俩最近关系好像缓和的还不错啊。”简亓话音顿了顿,张嘴又要接着说话。

  程以清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接过话头,一双手把简亓的衬衫衣摆从西裤里拽出来,探手便摸了进去。

  “哪有?懒得搭理他而已。好了简哥,别说他了,我好想你啊。”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含糊,指尖弹琴似的从简亓腰腹蹭过,目标明确的摸上腰带搭扣。

  美色当前,简亓也不再考虑其他问题。他抬手钳住程以清下颌,唇瓣不由分说的贴了上去。

  “唔…简亓…”程以清被简亓霸道的吻堵的呼吸不畅,他双手搭在简亓肩头,力道绵软的做推拒动作。

  简亓难得仁慈,放开被他吻的略微红肿的唇瓣一路吻下,虎牙齿尖咬住程以清下颌软肉碾磨。细微痒意蔓延开来,程以清顿时被逼红了一双眼。

  他被简亓托着腰抱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背对着对方跪趴在沙发靠背上。平息没多久的情欲又翻涌着侵袭而来,程以清一时顾不上姿势,引着简亓触感粗糙的手指引至胸前。

  “简亓…你摸摸啊…”他略微仰着头,漂亮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泛红,迷蒙间透着星点湿漉漉的水雾。浴袍被拉扯下一半,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水汽裹夹着沐浴露的香气冲撞着鼻腔,简亓的瞳仁上印刻着程以清的脸。

  乳珠在指尖的揉弄爱抚间硬挺胀大,适才在人颈后看到的那一小块红痕似乎也被灼烧了似的颜色像是又深了些。简亓眯了眯眼,俯身将人压在身下垂首对准那片肌肤吻了上去。

  “嗯疼…啊…”颈后肌肤被齿尖啃咬被舌尖舔弄,刺痛感混杂着痒意撩拨神经。程以清喘息粗重的扬头,喉骨不堪承受一般不住上下滚动吞咽口水。

  “以清,程以清…你是我的。”简亓叫了两声,唇瓣贴着人颈后肌肤一路吻上,虎牙噙着程以清耳朵尖刻意低声喘息。

  程以清浴袍下空空如也,简亓顺着腿根略微一动便把人已然硬起来的欲望握了满手。他忍不住沉声笑开,粗糙指腹重重揉搓过顶端嫩红的小孔。

  欲望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程以清红唇微张,一片诱人的潋滟水光。他十根细长的手指紧扣沙发靠背,略微向后翘着腰身随简亓手上的动作摇晃。

  眼前春色无边,简亓握着程以清的性器时快时慢的动作,身体也愈发贴近。腰带搭扣碰撞出一阵清脆声响,他把西裤褪下,又引着程以清修长漂亮的手指来拉扯他尚未褪下的底裤。

  性器挣脱了束缚,猝不及防的拍打在程以清白皙圆润的臀肉上,换来对方气息绵长的一声呻吟。

  简亓放开手里的物事回身要去床边拿润滑剂,不想程以清扣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直奔穴口。

  “别…别去了,我都…都弄好了…”程以清似乎是有些羞耻,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便偏过头不再看他。简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尖抵在穴口略一摩挲便直截了当的尽根没入。

  “唔…嗯…”尽管有了准备,程以清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逼的尾音发颤,才刚没了泪痕的眼睛里瞬间又漫上水雾。穴口松软,一根手指进入的毫不费力。简亓抽出手指,垂眸看着穴口饥渴难耐般的不住张合,额角青筋都隐约暴露。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程以清在浴室里自渎扩张的模样,齿尖咬着唇瓣压抑喘息呻吟,柔软的腰身弯出弧度,细长的手指在穴口内进进出出……

  简亓呼吸一窒,一把拽住程以清的头发半迫着对方转过头来。唇瓣贴合,简亓的舌尖探入,扫荡一圈后抵着程以清的吮吻舔弄。

  手指早已被性器替换,顶端挤开穴口软肉尽根没入,早已熟悉合拍的身体契合无比,性器直抵人体内敏感点。程以清被自身下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快感和唇齿间的窒息感逼的眼泪直流,几乎就要忍不住哭喊出声。呻吟喘息声根本控制不住,顶弄间水声撞击声谱成协奏曲,在空间里回荡播放。

  背德有理(中)三“以清——”程以清闻声回头,正见向横歪着头痞里痞气的笑着凑近。下一秒腰际自后环上一双修长的手,温热的指尖顺着腰侧暧昧向下,三两下就撩开了衣摆探了进去。“嘶…向横你放开!”程以清顿时头皮发麻,抬手扣住向横两只手的手腕开始挣扎,一双漂亮的眼睛下意识去看客厅墙上的时钟。向横随着程以...

  背德有理(中)三“以清——”程以清闻声回头,正见向横歪着头痞里痞气的笑着凑近。下一秒腰际自后环上一双修长的手,温热的指尖顺着腰侧暧昧向下,三两下就撩开了衣摆探了进去。“嘶…向横你放开!”程以清顿时头皮发麻,抬手扣住向横两只手的手腕开始挣扎,一双漂亮的眼睛下意识去看客厅墙上的时钟。向横随着程以...

  杯子里还剩最后一点儿水,晃动间隐约勾勒出一圈透明弧线。向横托着杯底将杯沿送至唇边,一双眼睛略微眯着,盈满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追随上程以清的背影。

  简单的白衬衫遮住的他的身体却掩不住他的身形。程以清腰肢纤细,长腿包裹在破洞牛仔裤里,腿根还绑着他惯爱的腿环。大概是酒精上了头,连带着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摇晃起来,修长粉嫩的指尖抵在墙壁上,脚步踉跄着摸进了卧室。

  向横把程以清在他哥身下喘息求饶的模样脑补上两遍,再带入自己和简亓一般无二的手掌扣住他柔软腰肢时的触感——

  “嫂子,你还好吗?”向横端着刚倒好的小半杯温水敲了敲他哥和程以清的卧室房门。

  房间里半晌没回应,估摸着是睡熟了。平常听他叫一声嫂子就要跳起来跟他打架的人,要是还清醒着听他叫嫂子,第一反应肯定是先骂他。

  向横垂眸盯着毫无波澜的水面愣了会儿神,片刻才咧嘴笑了笑,两颗虎牙齿尖蹭了蹭下唇,这才抬手握上了门把手。

  程以清大概实在醉的狠了,门都没锁。向横把一早备好的钥匙塞回口袋里,端着水杯凑到床前垂首打量对方的睡颜。

  程以清睡的很熟,开门声并没有打扰到他的睡眠。落地窗拉了一半,午后微风徐徐,静谧的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飘散开些许淡淡酒气。

  床上的人侧身趴着,半边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红唇微张长睫轻颤,单薄的被子卷了一个角被他压在身下,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学着简亓惯常的温柔语调,半托半迫的将程以清扶起来揽到怀里,温热的半杯水递到人唇边。

  “唔…你好烦啊…”程以清双眼紧闭着挥了挥胳膊试图避开扰他清梦的人,然而对方坚持的狠,温热的杯沿凑在他唇边如影随行。

  鼻腔里的清淡香气陌生又熟悉,分明不是简亓身上的味道,却又似乎在哪里闻到过。醉酒后的头脑一片混沌,程以清难受到了极致,却又偏偏躲不开那不依不饶的蜂蜜水。他来不及细想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只能紧阖着眼皱眉灌了两口水,这才终于得以将杯子推开。

  向横微眯着眼看着程以清胡乱吞咽了两口水,点点水渍顺着他嘴角而下,滴落在精致的锁骨。怀里的人眉心紧蹙,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表情,沾了水的红唇潋滟,呼吸间都是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的香气。

  加了料的蜂蜜水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子上。向横回身把程以清塞回被窝,顺手抓起简亓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领带遮住了程以清的眼。

  床上的人皱着眉半张红唇哼哼唧唧,深色领带愈衬的他肤色白皙。向横垂眸将程以清的脸又打量一遍,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上去。

  “唔……”抱怨说了一半便被堵回喉管,程以清下意识抬手做了个推拒动作,却被人反剪双手桎梏在头顶。柔软温热的舌探进来,蛮横又霸道的扫过他口腔中的每寸领地。牙关被舔过,对方湿漉漉的舌尖抵在上颚不住舔弄,酥酥麻麻的快意蔓延开来,迅速带起一片燎原欲火。

  热吻向下,脸颊下颌印上水渍,喉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对方虎牙齿尖极有技巧的咬着那处凸起碾磨。

  “简亓…别…”程以清扭着腰挣扎了两下,示意对方放开他被桎梏的双手。浑身滚烫,热意自身体深处翻腾而起,酒意上了头,情欲被轻易撩拨愈发不可控制。

  视野朦胧,程以清的双手攀上对方后颈。长臂环过身上人背脊,半是拉扯半是邀请的与人肌肤相贴。

  一番纠缠间两个人单薄的衬衫都已松松垮垮衣不蔽体,滚烫细腻的皮肤相触轻而易举的碰撞出愈发激烈的火花。

  身上人的嗓音低沉嘶哑,显然情欲难耐。一双手将他身上半褪不褪的衬衫彻底脱下,紧接着滚烫的唇便贴上了一侧胸口。

  乳珠在人唇舌爱抚间硬挺充血,乳尖一片酥麻痒意,愈发逼的他热意翻滚情潮难忍。程以清抬手向上,掌心扣在对方脑后下意识挺身试图得到更重的爱抚。

  “简哥…要…”只有这时候才会哼唧着软绵绵的撒娇服软,放浪求饶。他红唇半张着,赤裸的身体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要什么?”向横也不生气,他离开程以清胸口抬首看人,唇角笑意愈发没了顾忌。

  “另一边也要…要,要你。”程以清略偏了偏头,不堪忍受般自己抬手抚上还布满向横口水的胸口。圆润粉嫩的指尖捏住小巧乳尖,修剪整齐的指甲不得要领似的来回抠弄。

  “简亓…简哥…”像是不够畅快,程以清眉心愈紧,胡乱摸索着去抓向横的手带向自己另一边久被冷落的乳珠。

  向横简直要被他三魂勾去七魄,喘息声重的呼吸都滚烫。程以清嘴里淡淡的酒气混杂在软绵绵的叫声里,勾的他额角青筋都隐约暴露。

  虎牙噙着殷红乳尖细致碾磨,粗粝舌面狠狠舔过。掌心顺着腰线向下,牛仔裤被一褪到底。向横起身解开程以清腿根处绑着的腿环,抬起人一条长腿将腿环饶了一圈,最后胡乱打了个结。

  纤细白皙的腿,深色凌乱的腿环,已经半硬的欲望,和扭腰抬腿间隐约暴露的张合穴口。

  向横探身拉开床头抽屉翻了两下,从一盒套子下摸到了润滑剂。微凉的黏腻液体抹了满手,滴落在程以清身上迅速折射出水光。

  “嗯…凉,不要…”程以清不安的扭了扭腰,试图避开对方的触碰。向横却并不让他如愿,一手钳住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送进一根手指。

  “唔…简哥…”程以清被突如其来的进入激的下意识扬颌喘息,穴口张合着不知是想要迎合还是推拒。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简亓的进入,不适感一瞬而过紧接着就是难言的痒意。

  向横也没想到程以清适应的这么快,但他愣了一下又迅速反应过来。嫉妒与背德的快感占领了他的心,程以清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是令他上瘾的毒品。

  一根手指换成两根,两根又成三根,三根最后换成了火热的性器。向横垂眸看着程以清的脸,滚烫掌心包裹住对方身前翘起的欲望快速爱抚。

  身前欲望被人一刻不停的抚慰,身后被人打桩般不住侵犯。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的程以清头脑愈发昏沉,呻吟喘息哽在喉管最终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被夺了视觉,听觉与触觉便愈发敏感。暧昧的水渍声像是就在耳际,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能感受到体内火热欲望的形状,似乎与以往不同却又好像一样。肉刃上的青筋在搏动,顶端毫不留情的蹭过他体内那一点。快感潮水般翻涌而来,生理泪水瞬间浸透了蒙着眼的领带。

  “程以清,我是谁?”身上的人凑在他耳边低声发问,身下欲望也应和般撞的更深。

  对方却好像并不满意,探手到他脑后摸索着解开了领带。眼前骤亮,程以清下意识眯了眯眼。

  “程以清,看看我是谁?”身上的人粗声喘息着,欲望抽到穴口又重重顶入。顶端狠蹭过内壁敏感点,继而进入的更深。

  程以清视线朦胧,哀叫着去看对方的脸。是熟悉的眉眼,却迥然不同的神态表情。

  这个认知瞬间侵占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和意识,程以清再也受不住这种刺激,身体一僵身下欲望顿时射了向横小腹一片白浊。

  “宝贝儿叫的真好听,再叫两声听听。”身上的人似乎是被他取悦了,眉眼都弯起来欲望进的更深。他揩了一指程以清溅落在他小腹处的精液送至唇边探舌舔了舔,又把手指送到程以清嘴边去。

  “向横…唔——!”程以清满面惊恐,下一秒身下冲撞更快,肠壁愈紧,穴口被捣的松软,敏感点被般的狠力撞击。

  程以清被迫含住对方的手指,湿漉漉的柔软小舌裹住对方分明骨节。舌尖被他两根手指揉捏狎玩,愈显邪肆的笑意盈了满眼。

  背德有理(上)一杯子里还剩最后一点儿水,晃动间隐约勾勒出一圈透明弧线。向横托着杯底将杯沿送至唇边,一双眼睛略微眯着,盈满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追随上程以清的背影。他哥简亓的男朋友,影视歌三栖天王巨星,他的嫂子。此时正微垂着头眉心紧蹙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往二楼卧室走。简单的白衬衫遮住的他的身体却掩...

  背德有理(上)一杯子里还剩最后一点儿水,晃动间隐约勾勒出一圈透明弧线。向横托着杯底将杯沿送至唇边,一双眼睛略微眯着,盈满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追随上程以清的背影。他哥简亓的男朋友,影视歌三栖天王巨星,他的嫂子。此时正微垂着头眉心紧蹙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往二楼卧室走。简单的白衬衫遮住的他的身体却掩...

  导演喊卡的第一时间我便越过其他两个搭戏的演员准确无误的一把扣住了肖战的手腕。他漂亮的唇瓣略微张了张像是想说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用眼神打断。我的视线顺他额前那缕摇晃的发丝向下,有如实质般寸寸扫过他因闷热天气而被略微被晕开了妆的眼角,覆了薄汗的鼻尖,向上翘起的唇角,以及唇下那颗蛊惑人心的痣。他的眼尾像是落了一支春日里的桃花,泛着水色似的红,朱砂色的下眼线被晕开一片,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我只轻描淡写似的看了他一眼,他便默许般的塌下了肩膀,略低着头顺从的跟在我身后,越过几个面面相觑的群演,脚步不急不缓的跟上了我。

  化妆室的门被我动作不轻的一把甩上,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似的,怔怔的站在门口眨了眨眼叫我。

  肖战太瘦了,浑身上下似乎都没什么肉,是以被我这样毫不怜惜的推在门板上那一刹那,他被撞疼的骨头逼迫着他泄露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饶有兴趣的凑过去,身体贴的愈近,隔着宽大的戏服布料迫切的感受他的体温。他细瘦的腕骨被我抓的通红,仰头痛呼的时候小巧漂亮的喉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我忍不住扬颌去咬他颈间那突出一点的骨节,哑着嗓子低声叫他。

  他身体一僵,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毕竟从前每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我都在半强迫着他做坏事。他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把他禁锢在门板和怀抱之间,其实就是要和他做坏事。

  我的漂亮姐姐大概还以为我不会在片场化妆室对他做什么,所以竟然放心的跟着我过来了。可他不知道,我背对着镜头时无数次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瞟向他的时候,已经把他在我身下浪/叫的模样复习了几百遍。

  我无数次吐槽过闷热的天气,因为潮湿和闷热都被捂在层叠的戏服下无法发散。可今天饶是我有一万句脏话堵在喉管,也要夸一句今天热的好。

  我必须说一句,肖战实在太过于适合艳丽的眼妆。即便只是简单勾勒几笔朱砂眼线,我便能够臆想出他在舞台上时,顶着妖冶的舞台妆扭腰顶胯时的模样。估摸着那位传说中的祸国妖妃苏妲己也就是这个模样了,如果他接的下一个剧本是饰演妲己,那我肯定也必须一定去演商纣王。

  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么一点短暂时间里肖战终于也回过神来,他好看的眉略微皱了皱,神色不虞的偏过头去试图避开我湿漉漉的吻,自由的那只手也抗拒般抵在我的肩头推了推。

  “可我等不到回去了,姐姐。”我抬眸看他,甚至忍不住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扣着他腕骨的手带着他向下,隔着戏服覆在身下。我想他一定是被那热度灼到了,不然怎么会像一头受惊了的小鹿似的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脸颊也涨的通红,极力想要挣开我的桎梏离我那玩意儿远点。

  “王一博,你疯了!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所有人都在外面!”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的愈发激烈,推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力道也重了不少。

  可我真的等不了了,我满眼都是肖战那双眼尾泛红的瞳眸,他身上暗红色的戏服,颈口裸露出来的大片凝脂般光滑如玉的肌肤。这些就像一串魔咒,在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音节都在说,上了他,进入他,操哭他。

  我去吻他唇下的那颗痣,濡湿舌尖细致暧昧的一寸寸舔过他的唇齿舌尖,双唇相贴那一刻,我听见他被堵回喉管的呻吟尽数化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向前贴的更近,肖战那只手被我压在我们俩的身体之间挣不脱,反倒是我身下本就灼热的欲望,随着他细长手指毫无章法的抽动摩擦愈发胀大。他肯定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渐渐停下了动作,只瞪着那双剪水似的眸子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控诉,可我只是咧嘴低声笑了笑,用齿尖去咬他下唇的软肉,然后撩开他暗红色戏服长长的衣摆探手进去,指腹顺着他纤细的腰肢来回往复的抚摸。

  他好像又瘦了一点儿,上次我这样摸他的时候还觉得他的腰没这么细,可现在我几乎就要忍不住感叹一句,赵飞燕的腰怕是也不过如此了,盈盈一握楚宫腰说的估计就是他这样的。

  我早已熟悉他的身体,粗糙指腹不过几个来回便把他摸的呼吸沉重。我垂头去咬他的下颌,吻他耳后那片瓷白的肌肤,在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处留下齿印,最后隔着戏服粗糙的布料去咬他半遮半掩的胸口。

  他不敢出声,齿尖紧紧咬着下唇。可他明明是爽的,裸露在外的那片胸口肌肤都泛起了粉。我用尖利的齿尖咬住了他硬挺起来的乳首,舌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的戳着正中那一点。这里是他的敏感点,以往在床上被伺候这么一遭立刻春水儿直流。我探手往他身下摸,三两下便扯开了他掩在戏服下的宽松短裤。那堆布料堆在肖战脚边,他一双长腿便露了出来。我爱极了他这双腿,他的大腿与小腿天差地别,特别是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常年不见光的部位白的诱人,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用那里抚慰过我的兄弟,可现在我又觉得我顾不上它了,我只想立刻顶进漂亮姐姐的秘密花园,把他干的合不拢腿,干的他汁水四溅,干的他只会咿咿呀呀的呻吟喘息。

  我用掌心贴上肖战腿根处的那片细腻肌肤,动作暧昧又轻缓,一寸寸的贴近他胯下那处秘密花园。他纯棉的底裤前端已经被泅湿了一片,尽职的包裹着他的欲望。我垂眸扫了一眼,忍不住低沉的笑起来。刚刚还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骂我疯了的漂亮姐姐,这会儿已经在用他自己的那只手隔着底裤上上下下的摸索起来。

  “姐姐刚刚还装的像个贞洁烈女,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淫/娃荡妇?”我故意说荤话逗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顿,径直向上去扒他身下最后那层布料。

  “嘶…闭嘴。”他用盈上水雾的眸子瞪我,尾音却在我握上他性器那一刻突然变了调。我不过撸动了两下,他便自觉的迎合着开始摆动腰肢,暗红色的布料晃的我眼睛都充了血。

  肖战快到了。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他的节奏,只要我现在用生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在他的尿道口轻轻蹭上那么一下,他就会浑身颤抖着射在我的掌心里。

  于是我突然停下了动作,看他睁开沉迷在欲海中的那双眼睛,略带不满和责怪的瞪我。原谅我,谁能顶的住满面潮红的美女半是嗔怪半是祈求的眼神呢,所以我又大发善心的顺着他性器上勃动的青筋细致的抚摸了一遍。

  他叫的很好听,虽然不敢大声的叫,但唇齿间还是断断续续的溢出细碎的呻吟喘息,猫儿似的撩拨着心弦。我终于下定决心放开了他,然后半退一步与肖战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用那双盈满水雾的剪水双眸疑惑的看着我,略歪着头红唇半张着,舌尖一点点蹭过他唇下那颗痣,像是在无声询问,王一博,你怎么了?

  “姐姐爽到了,可是我还憋着呢。”我意有所指的垂眸往自个儿身下瞟了一眼,嘴角咧着,十足的恶劣笑意。肖战眨了眨眼,随即便伸手凑过来要给我解开裤子。但是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探舌舔了舔嘴角。

  肖战估计是被情欲折磨懵了,听我说完这句话竟然还歪着头反应了一下,然后才顺从的在地上跪了下来。他脱下来的裤子就垫在他膝盖底下,我瞄了眼知道他不会被磨伤皮肤便放了心,抬手想去摸他的头发。指腹触及到发套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捏他颈后的软肉。这位哥哥一直比我高那么一点,但其实我经常有这样的机会摸他的头发或者后颈。肖战的发质偏软,像上好的绒毛,软乎乎的。后颈的软肉细腻又光滑,手感好的像丝绸,即便现在汗津津的,也软的不像话。

  先是戏服过长的下摆被他撩开,他歪着头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将腰封放松了一点,抓着戏服下摆一股脑的塞进腰封里,隐在戏服下的白色亵裤便暴露出来。然后他凑过来用牙齿咬住了裤腰位置,那松紧卡的有点儿紧,漂亮姐姐不满的皱着眉半天才把它拉到底。他用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弄我被撑到鼓起来的内裤前端,然后齿关咬住内裤边一点点将其褪下来。性器弹出来的那一刻他躲闪不及,被狰狞胀大的肉刃拍在脸上。肖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略显哀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用他那双令无数人艳羡舔屏的手握住了我那玩意儿,张嘴将鸡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艰难的吞吐。

  肖战最开始不会做这个,后来被我强迫着做的次数多了也就熟练了起来。这会儿他用那条滑腻腻的柔软小舌不住舔弄着我性器顶端的沟壑,偶尔粗粝的舌苔还会故意舔过马眼,爽的我呼吸都愈发粗重。他嘴巴小,我那玩意儿他只含进去半根便顶到了喉口,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视线在他半隐在暗红色戏服内的乳首处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他努力做张大动作的嘴唇。

  “姐姐还能再吃进去一点儿吗?”我哑着嗓子问他,伸手去抚弄他唇下那颗痣。他并不吭声,也没动作,但我知道他尽力了。于是我探手下去从大敞的领口间摸到他胸口,两根手指捏住他一侧硬挺的乳尖狎玩,另一只手卡着他后颈缓慢挺动腰胯在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里进出。

  肖战被我操的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没入衣领布料,很快胸前便泅湿了一片,将他硬挺涨大的乳尖暴露的清清楚楚。我干的太深,他生理本能的干呕,我毫不犹豫的趁势顶进去,随着他下意识的吞咽动作进的更深,得到了舒爽无比的深喉快感。他半张脸埋在我身下的耻毛里,染上绯色的脸颊诱惑力十足,只随便看上一眼埋在他湿润口腔中的性器便又涨大一圈。

  我将肖战从地上捞起来,半托着他的腰将人背对着我压在了化妆桌上。化妆台的灯没关,半人高的镜子明晃晃的映照着我们俩的脸。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镜子,另一只手探身拿了放在最上方的那支化妆刷来。这支化妆刷大概没用过,刷头上干干净净,甚至塑料包装还没拆。我将裹着包装纸的化妆刷送到嘴边用牙齿咬开,嘴里不忘恶劣的逗弄肖战。

  他被我掐着下颌半迫扬起头,眼尾一片红,不知道是妆花了还是被情欲染上的颜色,总之清纯又诱人,漂亮的不行。肖战只扫了一眼我的动作就好像要知道我想干什么,半跪着的身体猛然挣扎起来,呜呜咽咽的摇头。

  “不能用哪个?”我嘴角一咧笑容恶劣,那根不粗不细的化妆刷便毫不犹豫的顶进了他体内。他下意识扬颌低喘一声,随即嗯嗯啊啊的低声叫起来。他身后的穴口已经被肠道内分泌出的液体蹭的湿漉漉一片,一根手指粗的化妆刷进入的毫不费力。这玩意儿比手指长,我捏着刷头那一端在他体内快速进出,不过几个来回他体内便猛的喷出一股透明滑腻的淫/水,我伸手抹了一把送到他面前,哑声羞辱他。

  肖战一直在摇头,声线里夹杂着哭腔,腰肢却诚实的扭动着去迎合化妆刷的进出频率。我盯着镜子里他艳若桃花的一张脸,只觉得情欲灼的我额角青筋都要崩裂。

  湿淋淋的化妆刷被我整根抽出,他甚至不满似的呜咽一声抬眸从镜子里看我,那双眼睛里盈满水雾,潋滟的唇半张着,衬着他身上半湿的暗红色戏服,随着他晃动的身体不住摆晃着露出胸口风光,着实是漂亮至极的尤物。

  我将化妆刷转换了个方向,毛绒绒的刷头那一端顶在穴口,柔软的刷毛蹭过他穴口处的褶皱,只几下便逼的他小声哭了起来。

  “姐姐怎么哭了?我欺负姐姐了吗?”我故作懵懂的问他,捏着化妆刷的手却猛的将刷头那一端顶进他体内。我想柔软的刷毛刷过肠壁刷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时他一定爽的不行了,不然怎么会立刻哭着射了出来呢。

  他像个漂亮的破布娃娃,被我同时用几根化妆刷操的时候也只是压低了喘息小声哭,一边哭还一边断断续续的呻吟,嘴里不清不楚的叫着我的名字,眼角的妆容彻底晕开成一片。

  “一博…一博,不要那个,你进来…”我听见他这样叫我,邀请我。邀请我上他,操他,狠狠的干哭他。

  漂亮姐姐的愿望当然要被实现,于是我扔掉了那几根化妆刷,扶着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顶进了他体内。

  肉刃顶开层层软肉进入最深处,甚至没费什么力气。他一股股的淫/水儿就是最好的润滑剂,滚烫湿热的肠壁包裹着我,爽的我甚至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先是大开大合的操他,性器全部抽出只留个头部在穴口,接着再整根没入他体内。他被我干的低声叫唤,一会儿说轻一点,一会儿又说重一点。我半趴在他身上探手去捏他一边乳尖,咬着他颈后软肉逗他。我说战哥是只给我一个人操吗?他就点头胡乱的应着,说只给一博一个人操,只给王一博操。我于是便满意的笑起来,身下打桩似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可他不喜欢这样,扭动着细腰来迎合我的顶撞,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一博…要,姐姐还要,快…快一点…”他这样哑着嗓子低声的叫,像最名贵的猫,慵懒又魅惑,让人尝过一次就欲罢不能。

  我钳着他的腰顶进去,过于激烈的抽/插在他股缝间捣出白沫,于是我就着这些白沫撞进去,凑在他耳际逼他发骚。

  他被我操的意识不清,漂亮的一双眼睛半张半阖,毫不犹豫的跟着我道:“嗯…我是一博的小母狗,只给一博干的小母狗…”

  我便满意的笑,用力揉捏着他的乳尖操进去,龟/头顶着他体内敏感点死命的磨,磨的他哀哀直叫,没被触碰过的性器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精/液。

  我觉得肖战被我操熟了,操/烂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鲜美多汁,整个人除了欲望什么意识都没了。

  可任凭我怎么操他怎么折腾他羞辱他,直到我再也憋不住在他体内/射了精,他也没回答我这个问题。

  处处吻导演喊卡的第一时间我便越过其他两个搭戏的演员准确无误的一把扣住了肖战的手腕。他漂亮的唇瓣略微张了张像是想说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用眼神打断。我的视线顺他额前那缕摇晃的发丝向下,有如实质般寸寸扫过他因闷热天气而被略微被晕开了妆的眼角,覆了薄汗的鼻尖,向上翘起的唇角,以及唇下那颗蛊惑人心的...

  处处吻导演喊卡的第一时间我便越过其他两个搭戏的演员准确无误的一把扣住了肖战的手腕。他漂亮的唇瓣略微张了张像是想说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用眼神打断。我的视线顺他额前那缕摇晃的发丝向下,有如实质般寸寸扫过他因闷热天气而被略微被晕开了妆的眼角,覆了薄汗的鼻尖,向上翘起的唇角,以及唇下那颗蛊惑人心的...

  肖战,自小到大都生活在鲜花和掌声中,二十多年来一路顺风顺水,典型别人家的孩子。他长这么大几乎不知道担忧为何物,但是最近他却有些烦恼。

  ——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一道强烈的视线里,不管他做什么,似乎都有人在监视他,这让他十分不自在。但每当他认真的想去探究这道视线的由来时,又偏偏什么都寻不到,这简直让他怀疑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可这一切又来的如此有实感,让他无法忽略。

  他正兀自苦恼着,肩膀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紧接着低沉磁性的声线在他耳际炸开。

  肖战下意识回头对上来人的眼睛牵出笑容,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唇下的痣:“一博,你刚下课吗?”

  王一博,肖战同父异母的弟弟。虽说肖战痴长几岁,但肖母带着他再嫁给王一博父亲时他也才懂事而已,兄弟两人自小一同长大,感情深厚并无嫌隙。

  与自小就品学兼优的哥哥不一样,王一博从小便性格乖戾行事嚣张,个性颇有些古怪,好在两兄弟一动一静倒也互补。

  “诶哟,还是一博知道心疼哥哥,奖励你一个赞。”肖战嘻嘻哈哈的比了个自创的手枪手势,然后才接过来王一博递过来的袋子拎在半空中晃了晃,毫无正形的调侃弟弟。

  不知道是不是肖战的错觉,他总觉得似乎每当他弟弟一出现,那道目光便会消失不见。此时他没了被监视的不爽和苦恼,又得了最喜欢的甜点,欢天喜地的拍了拍弟弟胸口。

  微风自没关紧的窗缝中闯进来,吹拂着窗帘微微晃动,混杂着低不可闻的粗喘消逝于半空中。

  王一博仰躺在床上,视线紧盯着照片中哥哥欢活的笑脸面色痴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底裤,粗糙指腹覆于身下动作愈发激烈。

  随着高潮到来,他几乎是忘情的低唤出声,股股白浊将布料浸透映出五指轮廓。王一博长舒口气,捏着肖战的照片送至唇边落下一吻。

  肖战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失去视觉时,其他感官总会异常灵敏。他动了动身体,虽然手被绑住了,但腿还是自由的。鼻翼涌动的熟悉味道和身下触感柔软的床铺告诉他,他或许是在自己的卧室。

  他尚且有些茫然,他只记得他下课以后和往常一样穿小巷回家,那道视线依然如影随形。然后他拐进了小巷深处,夜色渐浓,似乎有人跟了进来。他正要转头一探究竟,便被一双拿着湿布的大手捂住了口鼻。

  耳朵捕捉到微弱的呼吸声。除了他,房间里还有人。肖战顿时汗毛倒竖,下意识退了退身体略微偏头。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我弟弟马上回来了,我劝你赶紧离开。”肖战挣了挣手腕上的绳子却不得其法,不知对方是怎么绑的,竟然越挣越紧。

  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听到‘弟弟’两个字呼吸愈重。肖战心下一动,试探着又道:“一博,是你吗?”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对方就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肖战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视线,那道不知何时起如影随形监视他一般的视线。

  又过了半晌,肖战愈发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布料相蹭发出细微的摩挲声,刺激着耳膜被无限放大。

  隐约有人影站在了他面前,紧接着熟悉的味道窜入鼻腔。肖战一怔,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有冰凉的物体抵于颊侧,而后径直向下,划过了脖颈,划过锁骨,最终停在胸口。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但纽扣掉落的声音细微却无法忽视。微凉的空气扑至胸腹,肖战一哆嗦,抬脚便踹。

  “那又如何?哥你不知道,我想这样对你,想了多久。”略显嘶哑的熟悉声线在耳际炸开,紧接着滚烫的手掌完全覆上胸口。被冷空气刺激逐渐发硬的乳尖被人捏住拉扯,轻微的刺痛感和羞耻感逼的肖战两颊发热胸口泛红。

  “王一博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放开我,哥不会怪你的。”肖战想躲,身体不住试图后退却撞在床头再无退路,他眉头紧拧,好看的唇瓣被咬成了嫣红色。

  “不会放的哥哥,我想这样碰你,想了快十年。”王一博探身上前,按压着肖战乳首的手指力道骤重,拇指指腹绕着颜色艳丽的乳晕打圈抚弄,激的人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快住手!王一…博,唔…!”肖战下意识扬头细喘了一声,王一博的手已然解开他裤子拉链探手而入。滚烫手掌隔着内裤布料握上肖战身下半硬欲望,极富技巧的套/弄两下,瞬间唤起了酥麻快感。

  “一博,一博…哥求你了,住手。嗯…王一博,停下!”肖战半仰着脸喘息,借以平复突如其来的快意。王一博却并不理会,他欺身而上将肖战压在身下俯身吻上。

  舌尖顶进肖战嘴里,灵活扫过他口腔中每一处。王一博卷着肖战的舌头,半是强迫着将它带入自己口中。尖利齿间轻咬过肖战意图逃脱躲避的舌,片刻变咬为吮。肖战感到轻微的刺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嘴角而下落至颈口一片凉意。

  呼吸愈重,窒息感接踵而来,肖战不得不激烈挣扎着试图避开王一博的亲吻。好在对方也并未执着,吮吻片刻湿漉漉的唇舌便顺势而下,吻过下颌喉骨,最终落至胸口。

  渐硬的乳首被王一博含入口中,齿关微阖,痛楚自胸口一点蔓延开来,迅速窜至四肢百骸,肖战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宽厚掌心轻抚而下,揉捏过肖战柔软腰肢到小腹爱不释手的摩挲。破洞裤连带着底裤被褪下,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肖战低呼一声,立刻愈发激烈的挣扎起来。

  王一博权当没听见,粗糙大手自腰侧软肉暧昧而下覆上滑腻臀瓣不住揉捏。或许是手感太好,他一时竟舍不得放开,五指握着那柔软臀肉来回揉弄,眼看着雪白臀肉在指间变换形状。王一博呼吸渐重,竟抬手啪一巴掌拍在了肖战臀上。

  肖战动作一顿,随即愈发激烈的挣扎起来。强烈的羞耻感和痛感灼烧着他的自尊心,生理泪水浸透蒙眼的黑布,雪白的腕间因挣扎被磨出道道红痕,愈显凌辱美。

  王一博将两个枕头扯过来摞在一处,又将肖战翻了个身小腹抵在枕头上。他抬膝压住人小腿,肖战每挣扎一下他便落下一掌,很快雪白的臀肉便红了一片。

  肖战侧脸紧贴床铺,双手被后缚腰间。他臀部被迫着高高翘起,羞耻感和这着实耻辱的姿势让他呼吸粗重,连带着身上都泛起了绯色。

  “哥,你真漂亮。”王一博称赞着,面上的表情愈发痴迷。他俯下身去,湿热的吻自肖战光裸的背脊一路而下直至腰间。

  濡湿舌尖舔弄过腰椎探入股沟,肖战不由自主身体一抖,瞬间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软在枕头上。温热且湿漉漉的舌尖不住在隐秘的股缝中梭巡,不时触碰到紧闭的幽穴穴口。

  “唔…别,别碰。脏…”肖战从喉管里挤出细碎呻吟,殷红唇瓣微张着粗重喘息。明明王一博的动作行为让他十分反感和羞耻,纤细腰肢却不自觉的随着对方舌尖的动作而摇晃。

  王一博半撑着身体欺身压上,滚烫唇瓣自肖战颈后吻下。他探手从一边的柜子上摸起润滑液倒了满手向肖战身下探去,动作急促却又面色虔诚,简直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做下流事还是在朝圣。

  涂满透明液体的粗大指节挤入紧致穴口,热情的湿吻也旋即铺天而下。王一博探手向前握上肖战身前已然硬起来的性器抚弄两下,声线因满浸情欲愈发嘶哑。

  “闭…闭嘴…唔!”体内的手指陡然增加,肖战疼的眉心紧蹙下意识扬头闷哼一声。王一博竟也真闭了嘴,他一声不吭的紧盯着肖战光裸的身体细心开拓,抚弄肖战欲望的大手动作也越来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肖战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湮灭。急需释放的欲望却在此时慢了下来,王一博眯着双眼观察着肖战的反应,他嗤笑一声将手指自人已经松软的后/穴抽出,身前抚弄肖战性器的动作也愈发缓慢。

  “快,快点…嗯…”肖战已经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定然十分放荡,但心理上的不认同和身体上的渴望让他矛盾着堕落其中。蒙眼的黑布仿佛成了遮羞布,他看不见自己此时的模样便可以装作不知,只顾扭着纤腰随王一博的动作晃动,颈间颊侧红了一片。

  到了此刻王一博却又不着急了,他慢条斯理的褪了裤子,露出身下早已兴奋不已的狰狞性器抵在穴口,反复探入龟/头磨蹭却又并不深入。

  酥麻痒意自身后隐秘处四散开来,肖战被翻涌在巅峰瓶颈处的快感磨的理智全无。他摇着头泪水晕成一片,额角被汗湿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愈显淫/靡。

  “给我…进来啊…”肖战胡乱的叫着,不知何时被解放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似乎是想抓着些什么缓解快感与痒意。

  “哥想要什么?”王一博半跪在肖战身后,额角一片细汗。他一手捏着肖战的腰另一只手动作轻缓的抚弄人身前性器,腰胯耸动着将欲望送入肖战股沟。

  “要你…嗯…要你进来。”肖战探手向后摸去,细长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王一博胯下微硬的毛发便愈发觉得瘙痒难耐。

  “…王一博,你进来…啊嘶…”快感与理智交替着冲撞,肖战仰头露出漂亮的下颌线引的身后的王一博探身吻上瓷白颈侧。身下性器一插到底,肖战几乎是瞬间尖叫着呻吟出声。

  身体随身后人的动作不住耸动,快感窜至四肢百骸。这姿势无疑让王一博进入的更深,粗大顶端不经意间蹭过深处一点瞬间引的肖战腰肢酸软呻吟声愈烈。

  王一博得了甜头性致更高,一手掐着肖战的腰一手抚至人胸口捏着硬挺乳尖不住拉扯抚弄。身下性器打桩般狠狠撞进肖战体内,次次循着他体内那一点碾揉戳弄。润滑液混杂着体液在股间被打成白沫,蹭湿了王一博身下毛发一片泥泞。

  肖战已不知是酸胀还是痛快,除了随着王一博的动作哀哀而叫再无其他。蒙眼的黑布早在磨蹭间被蹭下,昏暗灯光将暧昧气氛和丝丝缕缕的羞耻感衬托的淋漓尽致。

  王一博将粗长性器尽根没入,又抱着肖战身体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肖战立刻羞耻的耳尖都泛了红。

  动作间圆润粗大的龟/头狠狠蹭过体内那一点,肖战扬头闷哼一声抬臂环上王一博后颈,下意识收紧后/穴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挽留。

  “嘶…哥,你夹的太紧了…快活死我了。”王一博被突如其来的紧致逼的低喘一声动作愈快,他抬起肖战修长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间,腰胯耸动着抽动性器至穴口复又狠狠顶入。

  “嗯…太快了…慢点…”肖战不住摇着头,生理泪水顺眼角而下没入鬓间,身下被冷落的性器却颤颤巍巍的吐出白色汁液,星星点点蹭在平坦小腹淫/靡一片。

  “哥,叫我啊。嗯…哥,叫我名字啊。”王一博被肖战这副模样迷了眼,身下抽送的热情激烈,湿漉漉的唇瓣自人胸口吻上,覆上肖战唇瓣厮磨吮吻。

  “唔…一博,王一博…好弟弟,慢点,慢点啊…”肖战呜咽着迎合王一博的动作,快感窜至全身头皮发麻。眼前白光一闪,他被极致的快意击中几乎叫不出声来,只有股股白浊蹭的两人腹间一片潮意。

  王一博被肖战突然绞紧的后/穴激的快感翻涌,腰眼泛酸闷哼一声顶入人身体深处尽数交代。

  “哥,哥你好会夹。”王一博餍足的将人从枕头上抱起来跨坐在身上,发泄过一次依然坚硬的性器重新埋入肖战体内深处。

  “你给我…滚出去。”肖战的眼神恢复了些清明,他的嗓音因适才不断的呻吟略微嘶哑,身体也因尚未退却的高潮余韵泛起酸软,只能任着王一博此番动作阖眸哑声谩骂。

  王一博冷哼着笑了一声,卡着肖战腰的手却收的更紧,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他略一耸腰,便顶的肖战又忍不住闷哼一声。

  失乐园肖战拐进左手边的小巷里脚步一顿,片刻后又狐疑的探头出去看了眼街道。人来人往,一切正常。他皱了眉头,略有些犹疑。肖战,自小到大都生活在鲜花和掌声中,二十多年来一路顺风顺水,典型别人家的孩子。他长这么大几乎不知道担忧为何物,但是最近他却有些烦恼。——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一...

  失乐园肖战拐进左手边的小巷里脚步一顿,片刻后又狐疑的探头出去看了眼街道。人来人往,一切正常。他皱了眉头,略有些犹疑。肖战,自小到大都生活在鲜花和掌声中,二十多年来一路顺风顺水,典型别人家的孩子。他长这么大几乎不知道担忧为何物,但是最近他却有些烦恼。——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一...

  北京城的深夜从来不是沉默静谧的,更深露重,繁华的美食街却依然人来人往。商业大厦就在美食街后边,仅仅一街之隔,吵嚷沸腾的喧闹声远远的飘过来,像是很多人就围着他们现场观看。肖战没有王一博脸皮厚,心里又因为怕被人看见有点儿发憷,两个人舌尖抵着舌尖亲了没一会儿他就有些腿软。好在王一博最开始就只用了一只手把他抵在墙上,另一条手臂环在他腰间,全然成了他此时的依靠。

  大厦一层靠窗的专柜店开着地灯,将窗前不大的一块方寸之地照亮。两个人偷情似的藏在这鲜有人迹的地方亲密,生生吻出了一种背离全世界的气氛。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段时日,好不容易等到了见面会的行程一解相思之苦,两个人自然都不肯放过。热恋中的小情侣却偏偏要异地恋,这搁谁受得了。甫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若不是见面会现场和后台盯着他们的眼睛太多,两个人早就不顾一切的吻到一处了。

  王一博的吻一如既往,霸道专注又深情。肖战被年下恋人压在墙上全无反抗之意,一双手绕在对方后颈抱着,紧阖双眸承受来自恋人的亲近。王一博单手垫在肖战脑后,环着恋人的手臂略一用力便将人又往怀里贴近了几分。鼻尖蹭着鼻尖唇贴着唇,舌尖津液纠缠的缠绵悱恻,即便偶尔分开一下也不舍似的藕断丝连着。

  “唔…嗯…”长时间的亲吻让肖战有些喘不过气,他闷哼着屈指用指骨处的皮肤去蹭王一博耳根,这两下动作温柔又缓慢,蹭在王一博耳根处活像赤裸裸的引诱。精力旺盛的年下恋人果不其然立刻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他咬着肖战柔软的下唇吮了一下还不够,复又用舌尖顶着人唇下那颗痣狠狠舔了两下方才放开,抵住他额头用亮晶晶的一双眸子盯着他。

  肖战整个人隐在黑暗中,只借着旁边地灯反射的那一点光模模糊糊映出轮廓,一双眼睛却蒙着水雾,氤氲着看他。

  王一博喉骨滚动,又凑过去将细碎的吻落在他下颌,声线含糊嘶哑:“哥,你好热情。”

  肖战似嗔非嗔的横了他一眼笑起来,故意抬手摩挲着人嘴角点了两下才继续向下,略带薄茧的指腹抚上恋人不住滑动的喉结蹭了蹭声线满浸笑意。

  王一博并不答话,嘴角一弯明明白白的一脸不愧是我。他任由肖战微凉的指尖在身上点火,只俯身凑过去将湿热呼吸尽数散在对方耳边,齿尖叼着人柔软的耳垂施力轻咬。

  “狗崽子,你真的是狗吗,干嘛总咬我?”肖战被王一博又舔又咬撩拨的发笑,缩着肩膀试图避开对方湿漉漉的唇舌。王一博眉心一拧,动作强硬的将肖战抵在身体与墙壁之间不得动弹,只能被迫被动的承受这份亲昵。

  他沉声笑了笑,舌尖顺着肖战耳廓暗示意味十足的舔了一圈,本就嘶哑的声线刻意压低道:“除了会咬,还会很多别的,哥要都试试看吗?”

  肖战被王一博压在保姆车后座,短袖衣摆撩到胸口,破洞牛仔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左腿膝盖上。他仰头承受身上人滚烫的亲吻,连带着问话都断断续续。

  “哦,那个。”王一博哑声应了一句,终于不舍的从肖战身上起身收手,探身从驾驶座上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过去:“我提前两天才订到他们家的蛋糕,特别好吃,想给你尝尝。”

  肖战一怔,心里蓦然软了一块。他抬眸对上王一博的视线眨了眨眼,舌尖暗示般舔过唇下那颗痣低声道:“嗯…看起来确实很诱人,那你喂我吃啊。”

  王一博眸色骤深,两下扯开小盒子上系的那条丝带去缠肖战的手,俯身凑过去一口咬在人颈侧,舌苔贴着肖战颈后那一小块儿皮肉翻来覆去的舔了好几下,声线低沉喑哑:“嗯,我喂哥吃蛋糕。”

  保姆车是王一博的,他提前给司机和助理下了班,本想载着肖战去他那儿过夜。没想到两个人在街上亲了一遭就被撩拨出了火,根本等不及回家,干脆就在车上搞了起来。

  车内的空间其实并不算小,但挤下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还是有些不容易。王一博整个人压在肖战身上,亲昵时肌肤的热度相互传递着,想不走火都难。肖战只稍稍抬了下腿,膝盖便正正好好抵在王一博身下,他能感觉到王一博尚且还包裹在布料里那滚烫的玩意儿,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好像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

  好在肖战并不是矫情的人,他被王一博捆了手,只能抬起两条手臂圈在对方颈后,用力将人脑袋压下来去亲吻。濡湿的唇瓣舌尖在王一博喉结颈窝走过一遭,换来对方努力压抑的粗重喘息。

  王一博被撩拨的血气上涌头皮发麻,连带着眼眶都被逼的发红。他单手托着肖战挺翘的臀肉揉捏两把,腕骨一翻便干脆利索的将人底裤连带着破洞裤拽下。

  兴奋的性器瞬间弹出来,流水儿的顶端抵在王一博线条流畅的腹肌来回磨蹭。只不过就蹭了那么几下,肖战便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哼哼唧唧的去寻王一博的唇瓣。

  年下恋人垂眼阖眸跟对方交换湿漉漉的亲吻,手却摸索着掀开了蛋糕盒。蛋糕的香甜气息瞬间爆散开来,很快盈满了空间有限的车厢,鼻翼间满是奶香果香交融的甜味儿,引的肖战都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偏头去看。

  蛋糕并不大,但胜在精致,看起来就十分惹人垂涎。肖战双眼紧盯着蛋糕下意识探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下颌一扬唇下那颗痣都生动起来。

  王一博被他这一眼撩拨的火起,他眯着眼睛冷哼着笑了笑,挖了一大块奶油凑近肖战颈窝:“哥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嘛。”

  下一秒黏腻的奶油涂上了喉结锁骨,肖战扬颌轻喘了一声,嗔怪似的瞪了一眼年下恋人。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被捆住的双手,探身将赤裸的胸口往人手底下送:“涂多少你吃多少,一会儿嫌腻不吃可不行。”

  “战哥放心,保证一点儿不剩。”王一博嗤声笑开,沾了奶油的手指顺着肖战锁骨向下抚上胸口,两边乳尖都涂上了厚厚一层,浅色乳首在乳白色的奶油中若隐若现,看的王一博口干舌燥直吞口水。

  呼吸愈发粗重,他俯下身去吻上肖战沾着奶油的喉结来回舔弄吮吸,直把身下人撩拨的不住扭腰挺胸低声呻吟。

  湿漉漉的舌尖舔去锁骨上的奶油又落到左边胸口,粗粝舌苔狠狠舔过,彻底暴露出奶油下的乳珠。

  王一博眯着双眼舔了舔嘴角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对上肖战的眼:“好甜啊战哥。”

  肖战全身泛起了绯色,他举着被捆上的一双腕子送到嘴边,咬着一条丝带手向后一退便将王一博随便系上的结解开了。双手得了自由肖战也不再被动,他低声喘着单手撑起身体去拉扯王一博未扣好扣子的衬衫,又去拽人身下腰带,连带着嘴里半真半假断断续续的控诉。

  “是是是,哥说的都对。”王一博笑意盎然,显然对肖战骂他的话十分受用,全然当做夸奖了。他顺势褪去衣裤,又挖了满手奶油往人身后探去。

  沾满奶油的指尖在入口处试探着戳了戳,而后滑腻的手指挤了进去。肖战下意识仰头轻呼,眼尾迅速泛起了红。

  王一博拧着眉头沉默不语,一根手指在肖战体内按过往频率抽送,他俯下身去和人接吻,柔软的舌尖舔过他嘴角温柔缱绻。

  “再…一起,进…进来。”肖战被一根手指撩拨起愈发难耐的情欲,他略微晃着腰讨好的去蹭王一博身下已然蓬勃的性器,喘息粗重邀请说的不清不楚。

  王一博却听懂了。他双眼微眯抽出手指,又抹了一大块奶油在手上,三指并拢直接全部探入。

  “嗯…一博…”满足感突如其来,肖战胸口向上挺起大口喘息着平复过大快感,眼角通红隐隐盈上了生理泪水。

  抽/插愈发顺畅,肖战也适应了对方抽送的频率。甚至撑着座椅起身去揩蛋糕上的奶油。甜蜜又香气馥郁的奶油入口即化,满口留香,肖战满足的一双漂亮眼睛都猫儿似的略微眯起来。他草草尝了一口奶油又伸手去挖第二次,乳白色的奶油将他食指指尖完全包裹,肖战挺了挺腰将王一博的手指吞的更深,复又用干净的那只手扣着对方后颈半迫着人垂首矮身。手指上的奶油被肖战细细的涂在王一博喉骨颈窝,他舔着嘴角笑了笑,欣赏大作似的拖长尾音嗯了一声。

  “礼尚往来,接下来该换我尝尝奶油了。”他说着手腕用力一把将王一博拖到自己面前,歪头就凑到人颈窝处伸着艳色的舌尖细细的舔。粗粝舌苔一点点舔过王一博滚动的喉结和脉动的颈侧,最后顺势而下一口叼住了王一博颈下锁骨窝那一处裸露出来的痣。

  “嘶…”这一下快感太过,几乎在肖战咬上来的同时王一博倒吸一口气,他瞳眸泛红,显然是被这一下刺激了。肖战只感觉体内顺利进出的三根手指迅速退出,还没等他喘口气,更粗更长更硬的玩意儿便一鼓作气顶了进来。

  “呃——唔…!”肖战的呻吟蓦然拔高。滚烫的性器操开穴内层层软肉尽根没入,他被顶的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却立刻被王一博掐着腰拖回身下。肖战眼底迅速蒸腾起雾气,眼眶红了一片,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单薄的胸口不住起伏着,身前一直蹭着王一博小腹的性器却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颤颤巍巍的吐了淫/水儿。

  “看来哥也很想我。”王一博哑声笑开,这会儿又不着急了,他钳着肖战的细腰,故意折磨他似的只小幅度又缓慢的动。性器整根抽出只留个顶端在人体内轻轻磨蹭,而后迅速一插到底。如此往复几次便磨的肖战再受不住,直抱着王一博脖子扭腰,满口狗崽子王一博老公好哥哥的乱叫。

  此情此景,神仙来了也挡不住。王一博眼里烧的通红,他微弯着腰抬起肖战两条腿环在腰上,身下动作大开大阖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脆响,抽/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暧昧而色情。肖战的性器只能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身上人的动作前后抖动,顶端不住向外冒着粘液,淫/靡的不可言喻。他眉心微蹙眼眶含泪眼角泛红,双唇微张着,粉嫩的唇瓣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般合不拢,只有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溢出来。舌尖不住去舔他唇下那颗痣,任人怎么看都是赤裸裸的引诱。

  王一博恨不得将肖战连人带骨都一同吞吃入腹,手掌高高举起拍在人雪白的臀肉上,顿时红了一片。

  “疼…王一博!好疼…老公轻,轻一点…”肖战被操干的神志尽失只晓得顺从甘美的快意,平常决计不肯叫出口的称呼倒豆子一般往外叫。

  王一博愈发激动,身下性器打桩般在人体内抽/插。他伸手覆上肖战平坦的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肉下甚至隐约印出了他性器的形状。王一博恶趣味丛生,探身抓着肖战的手半是强迫的让对方摊开五指将掌心覆了上去。

  饶是肖战脸皮厚,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一句话还没骂完,王一博便像预料到了似的,略微上翘的性器猛然顶进更深的地方,狰狞龟/头重重碾过肖战体内又酥又麻那一点,只一下,就爽的肖战扑簌簌的掉眼泪。

  他爽快的脚趾手指都蜷缩着,贪恋美妙的快感迎合般挺腰迎合王一博的操弄,不过反复几个回合,肖战便被精力旺盛的年下恋人操干的淫/液四溢汁水横流。

  “肖战,你下面这张嘴好会咬,自己说你骚不骚,嗯?”王一博喘息粗重,性器自人后/穴穴口猛的插入。肖战被这一记又快又狠的顶弄送上顶峰,身前性器颤抖着射了精。

  他仰头回味着甜美的快感,一时根本来不及回复王一博的问题,只瞪大了双眼平复呼吸轻声哼唧。

  “不说是不是?”王一博眉梢一挑,性器上勃动的青筋抵住肖战体内腺体尽数碾过,顿时把人激的高叫一声,身前欲望又哆哆嗦嗦的硬了起来。

  “骚!嗯…只骚给王一博哥哥啊…看。嗯…我好想你…一博,狗崽崽,宝贝,我好想你啊…”高潮的快感尚且并未平复,无法消受的快感又接踵而来,逼的肖战赶紧环上王一博后颈探舌舔他脸颊下颌不住讨好。

  肠肉不自觉蠕动着绞住王一博的性器,后者却突然扶着肖战的腰退了出去。他身体向后倾斜一点,探身从驾驶座上又拿了个小礼袋给他。

  “其实我今天还给哥带了其他东西。”王一博说着窸窸窣窣的拆开礼袋,然后伸手将东西抽了出来。

  王一博笑嘻嘻的点头,捏着口红底座抵上肖战后/穴:“是啊,哥连这个都知道,好关注我啊。既然这样,哥应该会喜欢吧。”他话音未落便捏着底部将管身推进肖战体内,顺势还有意无意的向外拉扯一下又再插/进去。

  “不…不要,不要这个,一博…唔嗯!”冰凉的管壁骤然接触滚烫的肠道刺激的肖战扬颌低喘,他眼里一片雾蒙蒙的摇头表示拒绝,眼角泪痕明显眼尾绯红一片。

  “那哥想要什么?”王一博阖眸看着肖战殷红的穴口吞吐黑色管身的淫/靡场景,故作不知的哑声发问。

  短而凉的口红哪里能满足情欲正盛的肖战,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王一博手臂留下道道血痕,声线浸着哭腔:“要…要你,要你进来,一博,王一博…”

  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肖战一边承受着操干一边举着口红在王一博眼前晃:“你…给我嗯…这个,干嘛…”

  “哥要善待它,以后我也会定期送哥新的口红,因为我听说,送喜欢的人口红,是可以每天讨回来一点点的。”

  玫瑰枪肖战和王一博隐在商业大厦后的阴影里接吻。北京城的深夜从来不是沉默静谧的,更深露重,繁华的美食街却依然人来人往。商业大厦就在美食街后边,仅仅一街之隔,吵嚷沸腾的喧闹声远远的飘过来,像是很多人就围着他们现场观看。肖战没有王一博脸皮厚,心里又因为怕被人看见有点儿发憷,两个人舌尖抵着舌尖亲了没...

  玫瑰枪肖战和王一博隐在商业大厦后的阴影里接吻。北京城的深夜从来不是沉默静谧的,更深露重,繁华的美食街却依然人来人往。商业大厦就在美食街后边,仅仅一街之隔,吵嚷沸腾的喧闹声远远的飘过来,像是很多人就围着他们现场观看。肖战没有王一博脸皮厚,心里又因为怕被人看见有点儿发憷,两个人舌尖抵着舌尖亲了没...

  肖战挂着弧度精准的笑容和面前几乎已经眼冒桃心的女孩礼貌的道了别,白大褂衣摆在空气中荡起一个圆弧,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走出快三米远他才从口袋里把刚刚震动过的手机摸出来解锁。

  微信的消息提醒就在通知栏最上方,他歪着脑袋把手机屏幕上这几个字又看了一遍,终于忍不住嗤了一声笑了出来。

  夜晚的医院褪去了白日里的喧嚣吵嚷,难得有了几分静谧。主任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只有几间特级病房,最近住进来的病人屈指可数,是以尤其安静。

  肖战出了电梯随手把刚刚用来写字的钢笔别在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食指习惯性的微屈托了托平光眼镜。

  主任办公室的门关的严实,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拧开,只好又要去摸口袋里的钥匙。下一秒门锁一声脆响,紧接着厚重的门板被人一把从里面拉开,王一博一贯表情冷淡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时候来的?”肖战就势抽手进了门,怀里抱着的病历本往柜子里一扔,抬臂就要脱白袍。

  “唔…”木质大门尚未完全关严,肖战便被人钳着肩膀推到门板上压住。后背吃痛,他下意识叫了一声。然而他还未来的及抬头控诉,便又被人捏着下颌被迫抬起头来迎接滚烫的吻。

  王一博气息有些紊乱,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等他等的。他一只手扣着肖战的下巴逼他承受这个略显急躁的吻,另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人圈进怀里身体相贴。

  问题没得到答复便罢了,还一上来就冷着一张脸跟他来这套。狗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肖战眉心一拧,两只手搭在王一博肩上就要推开他。

  对方却显然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比肖战大了一圈的手抬高,拢着肖战两只手往一处放,虎口卡着两条细瘦的腕骨力道收紧,身体向前一贴便把肖战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扣在在门板上。

  濡湿舌尖舔过柔软的唇瓣,微尖的齿关咬住唇角软肉不住摩挲。湿漉漉的舌头自他牙关探入,搅着他的舌尖吮吸舔弄。

  肖战被粗暴的吻逼的呼吸急促,却依旧不满的扭动身体试图逃开年下恋人的桎梏。

  王一博被他扭的血气上涌,恶狠狠的在他下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抵着人唇下那颗精致的痣好一通舔吻才算罢休。他微眯着眼盯着肖战,仿如猎人盯上了踏入陷阱的猎物,胸口快速起伏着,舌尖无意识舔过嘴角下唇,眼看就要再强势的吻下来。

  肖战正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腰酥腿软,突然听到这个问题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裹满了水汽,幼鹿似的眨了眨下意识嗯了一声。

  这个嗯尾音上扬,很好的表达了疑惑,却像一根羽毛,轻柔又细缓,好像被人揪着一头就在心尖上撩拨。王一博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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