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百家乐

波特瑛哥哥_Potter In

作者:真人百家乐  来源:ag8真人  时间:2020-07-09 09:45  点击:

  打开手铐的工具——一截电线捏在魏无羡指尖,那两根手指的指甲秃了,有发黑的血凝固在指甲盖里——那是从电椅上截取那截电线的代价。

  蓝忘机立刻反手抽枪——不是此刻他手中发出空弹的枪,而是别在他腰间的,真正的枪。然而蓝忘机的手没有够到——魏无羡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截刀片,带着体温的赤刃朝蓝忘机想要握枪的手飞去,在人目尚未完成一个眨眼的时间内——“笃”。

  打开手铐的工具——一截电线捏在魏无羡指尖,那两根手指的指甲秃了,有发黑的血凝固在指甲盖里——那是从电椅上截取那截电线的代价。

  蓝忘机立刻反手抽枪——不是此刻他手中发出空弹的枪,而是别在他腰间的,真正的枪。然而蓝忘机的手没有够到——魏无羡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截刀片,带着体温的赤刃朝蓝忘机想要握枪的手飞去,在人目尚未完成一个眨眼的时间内——“笃”。

  刀尖钉在蓝忘机腰间的枪把上,假如蓝忘机缩回手的动作慢上千分之一秒,此刻手指已被利刃对穿而过。

  在飞出刀片的时间里,魏无羡就地打了一个滚,从地上捡起带着自己血的,一把薄薄的剔骨刀,滚至蓝忘机身前的时候,对着他的膝关节一手挫骨把人按倒,将那反射出朦胧血光的刀刃架在蓝忘机脖子上。

  “如果有时间,我可以把刚才你对我做的事情,在你身上重新做一遍。”魏无羡的嘴凑在蓝忘机的耳边,凑得太近,令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直接碰撞在蓝忘机的耳道里,模糊了他的语音。他干脆换了气声,嘴唇贴着蓝忘机的耳垂,一呼吸一停顿地道:

  蓝忘机垂下长睫又睁开,并不看魏无羡的眼睛,而是盯着他手腕上为挣脱手铐磨出的红印,皮肤上肿起的部分,带着一道道苍白的划痕和内里渗出的鲜红血丝。他道:“时间不够。”

  魏无羡一挑眉,那个动作被刀光反射入蓝忘机的眼睛。蓝忘机补充道:“你身体,撑不到那么久。”

  魏无羡的思绪又飘回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墟,他手里拿着蓝忘机给他的枪,耳边是蓝忘机损伤的声带发出的低哑嗓音:“别死。”魏无羡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你的枪给了我,你怎么办?”

  收敛思绪,魏无羡耸肩,满不在乎地道:“一刻钟很长了,教官。够我炸五辆车,杀八个人,组装五十支枪。”

  他将下巴点在蓝忘机的肩窝里,把耳朵靠紧蓝忘机奔流不息的颈动脉,倾听他心脏的律动:“一刻钟,九百秒,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就这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让我重新抱着你,像你曾经一次又一次抱着我,为我裹伤止血,为我分散疼痛,听我玩笑,听我抱怨,听我承诺。安慰我,鼓励我,信任我,等待着我……

  魏无羡叹了口气:“那该怎么办呢?蓝湛,那该怎么办呢?”他身上来不及包扎的伤口涌出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敲出密集的节奏,像急切送着什么人的别。

  魏无羡钳制蓝忘机关节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抖了,他落在蓝忘机耳边的气声仿佛只是空气分子随机的震颤——

  “我若不死,你会被视作叛变,被这样严刑拷打。不仅是你,曾经跟过我们的,所有的那些小孩……蓝湛,你刚刚那把枪里,不该是空弹。”

  魏无羡感到自己是被打成筛子的桶,他的一切,力量、温度、对周遭的感觉,全都从全身上下的破洞里漏走了。骗人,他想,根本不是一刻钟,还没过三分钟,他就要制不住蓝忘机了。

  “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平安,你的所有弟子,我曾经的所有搭档,大家,所有人,才能平安。只要我死了……蓝湛,对不起。”

  一个关于设定的补充:魏无羡师从蓝忘机学成顶尖特工,两人同时隶属于某个组织。后魏无羡发现组织内部的黑暗,叛出组织,蓝忘机则在组织内部斡旋,试图保证魏无羡的安全。魏无羡失手被擒,蓝忘机奉命拷问。拷问是真,因为组织有监控(当然暗中放水是可以的),但同时也是蓝忘机在拖延时间,为了等援军到来好带魏无羡一起逃跑。魏无羡想要自杀是真,因为他以为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不想连累蓝忘机和所有暗中帮助他们的人。

  魏无羡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椅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前的人,和他面前桌上一字排开的各色刑具。

  黏腻的冷汗,从额角往下滚,掠过脸颊,淌下脖颈,钻进衣领,划过胸骨,落入腿根。魏无羡想起那个人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腿根,往上推……

  魏无羡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椅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前的人,和他面前桌上一字排开的各色刑具。

  黏腻的冷汗,从额角往下滚,掠过脸颊,淌下脖颈,钻进衣领,划过胸骨,落入腿根。魏无羡想起那个人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腿根,往上推……

  动动手腕,哗啦啦的手铐响中,魏无羡甩掉指尖过电的震颤,咳嗽一声,溅了点血沫在衣襟上。

  滚烫的血溅进了眼睛里,害得魏无羡流下泪来。真难看啊,魏无羡泪眼朦胧地睁眼,想起那个人轻轻捏住他的脸颊,将飞进他眼里的沙子吹走。他嘴里的气息,像夏天清晨刚摘下的、带着露水的薄荷。

  身上的骨头发出咯嘣的脆响,魏无羡凝视看着面前拷问自己的人的双眼,像外国人一样的,浅淡的眸色。

  眼前的世界像爱德华孟克的画,有着鲜明的对比色和夸张的线条。十年前的此时此刻,魏无羡一个前滚翻,从地上依次捡起53个手枪零件,102秒完成组装,回身开枪。

  中医说人有十二经脉,断掉其中的一半兴许还能活——后面半句是魏无羡自己加的。他想起他跟那人讨教中医理论,牵引着他修长的手指摸过身上的督、任、冲、带,“蓝湛,深不深”,阴跷、阳跷、阴维、阳维,“不知羞”……

  “唉,又把你衣服弄脏了。”三年前的此时此刻,魏无羡背靠着蓝忘机坚实的脊梁,从他手里接过带着他余温的枪。被炸成废墟的楼外枪炮声震耳,蓝忘机垂下长长的眼睫,对他的道歉并不接话,只用低沉的嗓音道:“别死。”

  拉开保险栓,魏无羡发誓这一辈子,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现在,他背靠电椅,被反复过电的皮肤传来致命的麻痒。

  曾经有人对魏无羡说:“你要叛出组织,从此以后,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你最好不要落到我们手里。”

  魏无羡师从蓝忘机,和他搭档七年,见他拷问过上百个人。每当桌上只剩下一把枪的时候,结论已经显然——是个不可能开口的人。

  魏无羡做了一辈子无神论者,现在是第一次相信神明。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结束他的性命,此刻正站在他眼前。

  魏无羡第一次遇见蓝忘机的时候,教官严肃冷峻,面上从无表情。蓝忘机对魏无羡说的第一句话是:

  临时审讯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没有刑具,没有束缚,没有晃得睁不开眼睡不着的灯光,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场体制外的讯问。没有问句,审讯人不打算从问句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用肯定句陈述,用事实滤除谎言的渣滓,从被审讯人的精神波动上获取回答。

  临时审讯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没有刑具,没有束缚,没有晃得睁不开眼睡不着的灯光,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场体制外的讯问。没有问句,审讯人不打算从问句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用肯定句陈述,用事实滤除谎言的渣滓,从被审讯人的精神波动上获取回答。

  魏无羡坐在临时审讯室的椅子上,从审讯开始就调整好自己的重心,他不希望在讯问的过程中出现重心不稳、东倒西歪的情况。心中默背教官的指导:双眼平视前方,目光不要出现不必要的闪避和下垂;呼吸自然,及时调节频率,避免出现过快过浅的喘息,尤其注意不可以与心脏的跳动同步。

  他的教官还教导过他,在回答审讯问题时,不可一言不发沉默以对,但也要避免长篇大论,能够少说就要节省文字。因此他一律使用“不知”来应对。

  在回答问题时,不要过快回答,显出敷衍或是早有准备,也不可以拖延过久,表现出犹豫的神色,更不可以突然停顿,那根本就是不打自——

  “……是的。”魏无羡明显顿了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打破所有的规矩,眼睛大胆地盯着他的审讯人,他的教官,他的爱人。

  “——要了一支马天尼,用青柠旋花装饰。”他低笑一声,垂下眼,“可惜……只有我一个人。”

  临时审讯室里的第三个人,一个年轻的新晋特工充当记录员的工作,他显然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特殊的讯问,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吞下唾沫,强笑着转向审讯人:“蓝教官,您看……怎么样?”但他没有怀疑蓝忘机的审讯手段。蓝忘机是组织里公认的强者,任务完成率最高的前辈,拷问犯人的手段层出,从未失手。哪怕是这种没有问句的讯问,他也相信蓝忘机能够从神态和语言中看出他学生的真实与谎言。

  他信了吗?他会信吗?他会被他的学生迷惑吗?他会败倒在他教授给学生的技巧前吗?

  蓝忘机合上卷宗,竖起来理整齐,纸张和金属桌面敲得哒哒响。他没有看魏无羡,转头对记录员说:“可以报告了。我认为特工魏无羡没有参与昨天发生的恶性内部动乱。经此次审讯,魏无羡身上因为监控失效而产生的嫌疑可以洗清。”

  那个年轻的新晋特工如蒙大赦,连连应是,满面春风地和站起身的魏无羡握手,满口“魏前辈,组织上也认为你没有嫌疑,只不过程序上还要走一下。”魏无羡客气几句,送他到门口,回身,门锁“啪挞”一声落下。

  不过两步路的距离,魏无羡转瞬间就反身扑来,蓝忘机立刻反手抽枪,但他慢了一步——魏无羡一脚拦在他的小腿上,重心不稳,于是他慢了一步——魏无羡抢先拔出了他的配枪,紧紧抵在蓝忘机的后腰处。

  “昨晚,是我。”魏无羡一手顶枪,另一手环过蓝忘机的脖颈,让他以亲密的姿势靠在他身上,“为什么不说破?”还反过来,把所有讯息,以审讯的形式传达,让我确认昨晚的成果,从而制定更贴切的逃亡策略。

  后腰的冷硬枪械向前顶了顶,缓缓退开。蓝忘机听到金属砸在地面上的响亮撞击声——魏无羡把沉重的抛开了。蓝忘机闭上眼:“根据组织的规定——”

  魏无羡把他搂向自己,凶狠地啃咬他的嘴唇,不许他再说下去,用一个野蛮的吻堵住所有无关情爱的东西。蓝忘机在淡淡的铁锈味里回应他,没有睁眼,直到他听见皮带扣的清脆响声。

  其实发生在蓝忘机与魏无羡之间的,所有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是这么生疏、猝不及防,绝对算不上成功,但也不是失败。这何其荒唐,又何其有幸?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蓝忘机的手指插进魏无羡汗湿的头发,温柔地理顺,然后问了从审讯以来的第一个问题。

  魏无羡起身,手插进头发里,把头发又弄乱了,像是加了盐的苏打水中蜂拥向上的气泡。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

  后来的事情与他关系不大,魏无羡在组织忙于修补漏洞的关头,带着他顺走的三十个弹夹,顺手点燃了几个边缘建筑,趁着基地内部隔离门锁没有修好,逃出生天。

  干这一行的都是多虑的,不像普通人那样容易确信。蓝忘机会去考虑表证与里证的关系,会想看清这件事带来的种种后果,会试图预见蝴蝶效应带来的超出他能力范围的结局。但他不会像电影里慈悲而无力的妇人那样,合手祈祷“跑远些,永远别回来了。”他知道并坚信魏无羡不会远离,而是以他为圆心活跃在周围,伪装着,在暗中注视着世界、组织、蓝湛。

  或许有一天,蓝忘机走进一家酒吧,在无人的隐秘角落,会有一场久别重逢,会有一个乔装过后的陌生人,笑吟吟地问他:

  *之前六一的点梗!限期一个月出文。好嘛,按31天算的话,七月一日也算一个月以内呀。

  *无脑甜文,超级无敌炸裂傻白甜,严重ooc,如有不适请尽早退出!!如果觉得开心请轻轻留下一个快乐的赞,还有评论。(脸好大!)

  他已经在这一带转了两圈。根据信息应该就是这块区域,金凌带着蓝景仪旷课逃学,约好逃学一夜,但第二天却不见踪影。蓝思追不敢让蓝启仁知道,最后只能来找蓝忘机。

  *之前六一的点梗!限期一个月出文。好嘛,按31天算的话,七月一日也算一个月以内呀。

  *无脑甜文,超级无敌炸裂傻白甜,严重ooc,如有不适请尽早退出!!如果觉得开心请轻轻留下一个快乐的赞,还有评论。(脸好大!)

  他已经在这一带转了两圈。根据信息应该就是这块区域,金凌带着蓝景仪旷课逃学,约好逃学一夜,但第二天却不见踪影。蓝思追不敢让蓝启仁知道,最后只能来找蓝忘机。

  此处正好是市区最大的游乐园入口处,蓝忘机在游乐园门口徘徊不定,不太认为金凌和蓝景仪会逃学到这里。

  蓝忘机才迈步要走进入口,身后却突刮一阵强风,他觉得不太寻常,转头去看,一个长发及腰的少女一下子扑了他满怀。

  蓝忘机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这也不是他的女朋友,那陌生人跳起扑上来,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蓝忘机的脸被迫蹭在她的发间。

  蓝忘机刚想动手把身上的人摘下来,那“女孩”忽然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求你了,帮我一下!”

  这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语气和沙哑质感,听起来煞是好听,但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嗓音,绝对不是一个女孩该发出的。

  抱着他的人趁他愣神的瞬间从他身上自动下来,不由分说地挽住他的手,冲着游乐场的大门往里走。

  他的行动和姿态,细看之下也活脱脱是一个女孩,可以说,要是他不开口,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个男人。那颗长发飘飘的脑袋依过来,借着靠近的姿势轻声对蓝忘机道:“帅哥,往前走,千万别回头啊。”

  蓝忘机用余光轻瞥他,这人身高只比自己矮了几厘米,脖子上系着一根黑色的铃铛项圈,应该就是用来遮挡喉结,脸上浓妆淡抹地画了精致的妆容,从蓝忘机这里看看不分明,唯独能清楚看见一只含笑的眼睛。

  就算男扮女装,这莫名其妙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挽着蓝忘机大大方方地朝游乐场深处走。

  这人连忙紧紧地缠着他,连声道:“别呀别呀,再多待一会儿嘛。”说来也怪,这明明是个男人,撒起娇来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魏无羡道:“行行好,再一会儿……我看看还有没有人追上来。”这人转头四下看了看,身后穷追不舍的人果然都没追到这里,他松了口气,放了蓝忘机的小臂,站到一边。

  这人脸上堆起大大的笑脸,双手作了个揖,对蓝忘机道:“帅哥,我也不能一天都这样吧。你帮我看着一下,别让人进来,我进卫生间里换一下衣服。”他拿手指比出一个小小的距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

  蓝忘机挎着一个女式大包,站在公园的卫生间门口,好在这里是一片广场,天气炎热,基本没有人选择到这里来。

  魏无羡顶着一头假发,穿着女装,在男厕门口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会儿,继而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黑色露脐装换成了一件普通的白T,脸上的妆洗了,露出干净清澈的本来面目,柔顺的黑色假发被摘下来,露出蓬松的的咖色头发,在阳光下镶着金边。

  他走上前将换下来的假发衣服一股脑塞进包里,接着从蓝忘机手里接过大包,嘴里嗯嗯地应着。

  蓝忘机转身走出了几步,忽听身后的人优哉游哉地念道:“原来是云深中学的蓝忘机蓝老师。不错,市重点,我母校就在你们隔壁。”蓝忘机脚步一顿,一摸自己的西装前胸口袋,才发现随身不离的胸卡早就不见了。

  “搭个肩怎么了。我说机兄,你不热吗?刚刚问你要不要冰激凌你也不吭声,害得我一个人吃了两个,一会儿闹肚子全赖你。”

  蓝忘机非但不要,还警告他坐过山车不要吃东西容易吐,可这人全当耳旁风,如今还要赖他闹肚子。蓝忘机稍侧脸盯着他。

  魏无羡舔掉嘴上的冰淇淋渍,鲜红的舌尖一吞一吐,嬉皮笑脸道:“看我干什么,看我好看?”

  这张脸确实略显眼熟,但蓝忘机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见过。反倒回忆起方才买冰淇淋时他和小摊贩老板的对话。

  蓝忘机看着他若有所思,魏无羡吃冰淇淋的间隙抬头看他一眼,随口道:“对了,冰淇淋的钱一会儿还你……蓝老师,想什么呢?”

  蓝忘机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这里很嘈杂,如果离这么远说话还要压低声音,完全听不清。

  刚刚在小摊前买冰淇淋,魏无羡就差点被小摊老板认出来,幸亏小摊老板和他们不是一辈儿,认了半天问道:“你,你……你是那个什么,明星?江澄!江澄是吧!”

  魏无羡差点笑出声:“不是,”他也回敬了蓝忘机一个贴面杀:“我叫魏无羡。”又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广告牌:“那个就是我,看见了吗?”

  蓝忘机在原地愣了一小会儿,转头去看身后的广告牌,没想到这是一个翻页牌,他转过头时,魏无羡的脸庞正好被巨幅城建旅游广告代替。

  云霄飞车冲天而下,带来一车人的尖叫,前面的队伍开始挪动,这一波正好卡上魏无羡和蓝忘机。

  魏无羡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冰淇淋,脆皮不爱吃,直接连着纸皮丢进台阶旁的垃圾桶。两人并排坐着,按工作人员的指示扣上卡扣。魏无羡看蓝忘机的双手乖乖地抓着固定的卡扣,忍俊道:“对啊!不然哪个大老爷们没事穿成那样!你不会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车开始缓缓往上爬坡,好在两人都不怎么怕高,脸上是广阔的蓝天白云,头发顺着风和重力被徐徐勾向身后。

  快要爬到顶端,魏无羡忽然道:“蓝忘机!玩完这个咱们去坐跳楼机!”说完自己被自己逗得狂笑,腮帮子灌进扑面而来的凉风。

  蓝忘机不知为什么对他叫自己这个称呼有点排斥,说道:“叫我蓝zh,”风很大,蓝忘机疑心他没听清,没想到下一刻,自己的名字就被人大叫出声:

  云霄飞车爬到顶端,飞速俯冲向下,身边的人兴奋得群魔乱舞,放肆地大喊大叫,两人发型都被吹得乱七八糟,一趟下来,却还是兴趣不减。

  魏无羡捋了捋头发,拉着蓝忘机继续去排跳楼机,售票处又是蓝忘机买票,他干脆买了通票,魏无钱只好摸摸鼻子道:“不好意思啊,为了躲那些人,我的包直接寄放在卖假发的店里了。”

  蓝忘机道:“嗯。你说过了。”魏无羡盯着这人微微发汗的脸,又笑道:“你怎么不怕我是骗子啊。”

  “不会是你自己想玩吧蓝湛!我想起来了,刚刚在门口你就是自己一个人要走进来,看不出来,挺野的啊蓝老师!”

  跳楼机没想象中刺激,在最高处,两人还在面不改色地聊天,魏无羡问道:“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魏无羡听得一阵牙酸:“你还出来找他们?我当年上学也天天旷课,幸亏没遇到你当我的老师。不过他们真在游乐场??怎么会旷课来游乐场。不过说不定跟我一样……”

  魏无羡吊儿郎当道:“我就是专门跑出来玩的呀,他们每天被你这么严格的人管教,说不定和我一样就是想出来玩。”

  跳楼机下来,魏无羡还想去激流勇进和大摆锤,大摆锤人太多,但是蓝忘机穿着得体不便被打湿,不适合去激流勇进。正在僵持不下,蓝忘机的手机忽然响了。

  思追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金凌和蓝景仪见义勇为被殴打致伤,好在没有大碍,现在人在医院输液,因此才没有回去上课。

  魏无羡见蓝忘机看向自己,以为他又要问他后浪是什么,等了半天,却听蓝忘机说:“我先去医院,你待在这里。一会儿回来接你。”

  魏无羡一愣,这颇有点你在原地不要走动,我去……挥了挥手,叫蓝湛赶紧去看看他那些优秀的后浪。

  一个坐了两趟激流勇进,怪没意思,魏无羡在岔路口的长椅边上坐下。摸摸鼻子,想蓝湛去哪家医院了,要不要跟着去看看。

  医院手续繁琐,还要训诫两名学生,虽然见义勇为值得褒奖,但要先不起意逃学,也遇不上见义勇为的事情。

  等蓝忘机嘱咐完,两个伤员跟着蓝思追步履蹒跚地回学校,蓝忘机则驱车紧赶慢赶地回到游乐场。

  夕阳下的游乐场最是萧条的,大部分小朋友在这时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旋转木马的灯这时候还没有亮起来。金色的夕阳落在地面上,把空荡荡的样子照得更鲜明一点。

  除了一个轻松熊装扮的互动玩偶还在工作,跳楼机已经开始停机检修,激流勇进的滑行槽也不放水了,几对最后还没走的小朋友去轻松熊那里领了一人一个气球,也牵着父母亲的手走了。

  蓝忘机走过一遍,站在原地,视野从开始亮灯的旋转木马上方掠过,巨幅广告牌上真的有一张熟悉的脸。

  轻松熊走了过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可能也是快要下班了,把手上所剩寥寥无几的气球分给他一个,自顾走到蓝忘机的公园长椅上坐下来。

  轻松熊看他还不走,起来走到他面前,朝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蓝忘机看明白了他想要借他的手机,于是替他解了锁,按照熊笨拙的指示跟着操作。

  魏无羡放开左手,手上抓着的气球全跑了,他费劲地拔下头套,露出一张汗湿的脸。

  “我可是大明星!有人把我认出来了!你说吓不吓人?正好原先做这个的小哥拉肚子了,我就替了他一会儿。蓝湛,你手机再借我下,我欠你钱了,回头加你微信还你。”

  蓝忘机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只巨大的轻松熊凑过来,蓦地亲了他一口,与此同时,按下了快门键。趁着蓝忘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魏无羡一顿操作上传到了自己的云账户。

  其实在改文之前整篇的基调不是这样的,感觉有一点点明媚忧伤那种(非主流文学)?,所以名字叫《隐约》

  改完之后觉得是雀跃的心情,所以又改了这个浅白的名字,看着就想起非常快乐的事。

  是小潼的点梗~没有完全按照小潼原来点梗的内容orz,有跟小潼讨论过但总觉得有一点过意不去!

  今天改完文才明白为什么原来我的互联网人设是忘羡甜文写手,但其实我是大魔王kkkkkkk!

  之前的全挂了,重新发,文见评论。如果评论也挂了请移步我的同名微博,具体可以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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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便士酒馆里人头攒动,吧台上六七个玻璃杯亮晶晶一字排开,里面都已经塞了足量的薄荷叶,用木棒轻轻一捣,格外浓郁的香气就漫上来,朗姆酒和柠檬汁兜头浇下,冰块撞击出清凌凌的声响。

  不少酒客已经站在了外面的鹅卵石街道上,酒馆里面根本无处落脚,魏无羡一...

  五便士酒馆里人头攒动,吧台上六七个玻璃杯亮晶晶一字排开,里面都已经塞了足量的薄荷叶,用木棒轻轻一捣,格外浓郁的香气就漫上来,朗姆酒和柠檬汁兜头浇下,冰块撞击出清凌凌的声响。

  不少酒客已经站在了外面的鹅卵石街道上,酒馆里面根本无处落脚,魏无羡一手端着酒,一只手举着手机云台,刚刚录制了几秒钟,一抹白色的身影就挡住了他半边镜头。

  古巴是知名的无WiFi国度,网上冲浪条件很局限,魏无羡一个人跑到这来度假近半月,平时没法随时刷社交软件,只能拿手机录vlog玩,权当记录生活。

  这里的Mojito毕竟靠着海明威一句话就扬名世界,好说歹说,该给它一个完美镜头。

  哪里来的恼人的家伙?挡了镜头不说,还静静站在那里不动了。魏无羡手腕微扬,稳定器缓缓地升上去,先入境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古巴这边皮肤都是浅咖色,他倒是好久没见过这么白的皮肤了,他稍微放大了一点,稳定器继续转动,扫过白色的衬衣,干净的颈部线条,然后是淡淡的水红唇瓣。

  这样浅色的瞳孔,在这个日光过于充沛的国度简直占尽风流,光是看过去,心里便嗡嗡响成一片,都是太阳的回声。

  古巴办理签证和飞机转机都不方便,东方游客其实算不上多,好难得看到一张中国面孔,还是这样俊朗的皮囊。魏无羡展颜一笑,当即捏着酒杯走过去,主动打了声招呼。

  这边的民风热情开放,可没想到遇见一个同乡也这般热情。蓝忘机似乎还不甚习惯,只礼貌地点了点头,用华语说了声“幸会”。

  魏无羡看他一个人站在酒馆门口半天也不走进去,以为是吧台人太多了他不愿与众人拥挤,当即道:“来尝Mojito吗?没事儿我去帮你点一杯。”

  “哦——你不喝酒,就专门来瞻仰一下当年海明威先生坐过的地方,挺文艺的嘛。”

  魏无羡就坦荡很多:“休业中,家里逼相亲逼得严,我只好逃婚逃到这里来了。”

  这边魏无羡一个星期就上几次网,网还卡成2G,公司和家里的天罗地网捉不住他,浪花一样的消息只阅不回,手机一关就把这些烦人的心事丢进加勒比海。

  说话间魏无羡手中那杯莫吉托已经快见底,酒液漾动,是独有的翡翠一般的清凉。

  这酒度数不高,以魏无羡的酒量,喝个几大杯也顶多算是微醺。但这时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眼睛都有些水茫茫的,怕再喝几口,连蓝忘机的模样都要看不真切了。

  云朵集体出逃,太阳仿佛独自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中流着汗。走出酒馆的时候他们互相交换了民宿的地址,发现相距意外的不远,于是有了正当的理由沿着哈瓦那的石板路散步回去,并且约好了共进的晚餐。

  按魏无羡的话来说,一个人进餐厅都还容易被拼桌,但两人一起,很多事就好办很多。

  街道非常窄,凹凸不平的石头路滚烫得像私藏了小太阳。但风景是很衬此时魏无羡的心情的,入目都是鲜亮到极致的色彩,活泼大胆的撞色让方才人潮拥挤中那点被淹没的心悸加倍放大。

  明明所有的颜色都漫不经心,街头涂鸦随心所欲,但阳光稍加修饰,往哪里看都像印象派的杰作。

  魏无羡怕和蓝忘机走散,两个人隔得很近,说起话来手肘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对方。方才在酒馆里面空气里满是各种洋酒的味道,现在到了外面,蓝忘机才发现,一直萦绕在他鼻翼的淡淡酒香,是从身边人的后颈散发出来的。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旋即捂着后颈跳开了几步:哇,直接被这样说出很尴尬的诶。omega怎么了,不允许单身omega帅哥出来独自旅行吗?

  道歉倒也不必,不过......他踮起脚,趁蓝忘机还未反应过来,鼻尖飞快蹭上蓝忘机后颈深深一吸,这样公平了吧?

  他笑吟吟地说完这句话之后,清爽的薄荷香气才缓缓地流淌进他的肺腑,清而不冽,暴晒过的思绪突然就凉下来,脑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个字。

  蓝忘机正欲开口,康加鼓轻快的鼓声就从街角传来,铜管乐器牵扯出伦巴的缠绵,加勒比地区特有的音乐好像洋溢在这个国度的每一个角落。

  魏无羡也转过头去看,刚刚那一瞬间的尴尬被这个街头乐队一冲散,很快消失在了晴空万里烈日炎炎下,他吹了声口哨,还带头鼓了个掌。

  就这片刻的功夫,一群放学的小孩突然冲了过来,前面几个矮一些的女孩穿着统一的深红涤卡背带裙和白丝袜,蓝领巾跑起来的时候就飞到一边。街道就这么窄,魏无羡朝后面退了几步,很快就被迫和蓝忘机分别站到了两边的街沿上。

  他们极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颇有些无奈,很快后面戴着红领巾的高年级学生也背着书包走过来,他们只能继续等他们全部走过去。

  魏无羡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蓝忘机小时候上学也会这么可爱吗,可惜没有机会见见。

  想这些的时候,他不知道他的笑容像在另一个人心底开出一簇雪白的野姜花。他们之间就隔着一条窄窄的鹅卵石路,路上刻着无数年的历史风霜。这座城市有曲折的巷弄,有瑰丽的建筑。点燃过革命的烟火,也守护过无垠的海洋。

  那个时候魏无羡几乎忘记了自己把自己打包放逐到地球另一端的初衷。明明周遭一切都乱乱哄哄,街头的音乐吵吵嚷嚷,过路的学生嘻嘻哈哈,花花绿绿的海报从墙上剥落,露出里面匆忙藏起的老时光。但他却感觉内心静得出奇,仿佛心动的来临是这样一件神奇而又神圣的事。

  1.我真没想到我能速打写完,但是真的好晚了,有些地方没来得及细看,明天有空改一改。

  2.海明威说:“我的‘Mojito’在五分钱酒馆,我的‘Daiquiri’在小佛罗里达餐馆。”。然后周董的歌里也是“文学家笔下的那片海”。我觉得古巴跟海明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吧,所以用了很多我很喜欢的海明威元素。

  3.古巴就是,复古建筑,热带风情的音乐,加勒比海的阳光,和无比鲜艳的色泽,所以确实很对我的胃口,跟桃劳斯口嗨过了之后去看了好多vlog,然后就一时兴起写了。

  4.周董的歌词里面的所有元素,除了「双人舞」和我应该都cover了,这次的rap我好喜欢,抹眼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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