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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后背如帆”?

作者:真人百家乐  来源:ag8真人  时间:2020-07-10 07:11  点击:

  没有做到沉肩,不可能虚腋;没有虚腋,不可能含胸;没有含胸,不可能拔背;反之亦然。

  拔背讲的是两个肩胛骨向两侧展开,如对拔之力。这时候后备是平的,或者说是一道中间无起伏凸凹的平弧,这种状态就如同撑起的船帆。

  卢老离开我们五周年了。这期间,老人家的音容笑貌时时映现在我们面前,令人感慨万千。卢老博学睿智、涉猎广泛、文字严谨、书法极美,八十多岁仍坚持学习新知识。一次看到卢老案头一本新书《拓扑数学》,一头雾水,请教卢老。卢老告:“这是我买的新书。我们讲人体运动变形就用到拓扑学 。” 卢老那里时有社科院不同所的研究员造访。我遇到过生物所的、化学所的……。他们晤谈甚欢。事后都赞老人家博学,在他们各自的领域,沟通顺畅,出了他们的专业圈,卢老说的就不懂了。

  卢老对于武学的独特价值,有两点。一是由于他在武林界的辈分极高(程廷华的俩儿子称卢老为小师叔),他与清末民初的多位著名武术大师有过多年的亲身接触,体会并掌握了不少真正的高级功法,这是没亲眼见过的人凭想像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的,卢老是21世纪唯一有此见识者;二是卢老经过多年的不懈探索,终于完成了对中国传统功夫具有何种科学意义的规律性研究和总结。这两点,在整个中国,卢老都是独一份或曰仅存的宝贵遗产。卢老总结出的传统武术运动的五大定律对于任何时代的人体运动科学研究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深远意义。

  当年,我曾有幸与老人家多次探讨关于真功夫的问题,卢老有许多精辟言论,现将部分对话整理如下,以飨读者。

  黎:卢老师,您多次说过,就真功夫而言,原传内家拳至少有西洋体育和现代武术在理论和实践上都无法比拟的十几个机体运动标准,如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性、抗阻力、内稳态……。是否请您介绍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从哪谈您自便。

  卢:那就先简单谈谈力量和速度吧。按西洋体育和现代武术的观点,这都靠肌肉的爆发力完成,但在内家拳指的都是整体劲力的松紧。先由站桩把身体站整,再通过缓慢而放松的抗阻力动作训练(大成拳叫试力),使全身劲力匀整。释放力量时全身放松,随重心整体一甩、一震或一炸即可。像你熟练使用的透力,就是全身甩出来的。

  卢:像你们大成拳放人的刹车力,就是在整体前冲时,前腿猛然下踩定住,全身一个冲震形成的整体打击力。瞬间把受力者弹放出数米开外。

  卢:内家拳大同小异。都是靠势能或动能跟着重心快速移动形成的整体劲力,使对手瞬间飞起。既可不伤人,也可造成严重内伤。

  卢: 何谓功夫,不知多少人争论了多少年。每个层次,都有对于真假功夫的不同理解和不同标准。按内家拳高级功法的眼光看,真功夫主要是如狮虎般全身同动;假功夫就像现代武术那样,都是打零手,即胳膊腿单动。

  黎:当年记者采访王芗斋,老先生曾说:有动作的就是狗喘气。这话是不是有点绝对?

  卢:听上去有点极端,实际上是这么个理儿。真功夫犹如狮虎力,狮虎就不会像人那样单动胳膊腿,都是整体驱动、根部发力。现代武术都是打零手。王芗斋也有动作,是整力。当年,一次见王芗斋,老先生在我面前走了很长时间的马步,全身同动。王芗斋的徒弟泽井建一写的《太气拳》里有不少泽井的练功照,可以看出都是根部发力。日本人继承中国的东西,缺点是死板、好处是专一。从泽井身上,也可以看到王芗斋的某种影子。

  卢:当代武术动作都是打零手,人称像体操。但王芗斋说是狗喘气,略显尖锐。因为当今的武术爱好者(包括专业部门领导)基本上都不懂真正的内家功夫,他们很难接受这种直白的说法。

  黎:都说内家拳的功夫看站桩。我们都体会到站桩的确长整力。是不是站桩的年头多就一定好?

  卢:还得看每次站多长时间。一天站七八个小时,坚持的时间越长当然越好。开始站可能懵懵懂懂,站的时间长了,体内会随着站桩时间的延长着着实实起变化。

  卢:老前辈内家拳大师们差不多都是站桩十年左右。李洛能的几大弟子宋世荣、刘奇兰、车毅斋、郭云深等都是站了十年桩。王芗斋站了九年,他曾说,实在站烦了,如果再站一年,身上还会出不少功夫。肖海波、董海川站了八年。我前前后后也差不多站了这么多年,但真比不上肖老。实践证明,人体的自然力即前天本能,还真只能靠站桩练出来。当然,每天骑十几小时马,姿势、呼吸与站桩相似,骑个十几年也可以。当年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的强大功力就是这么来的。大师们的学生很难超过先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站桩没有前辈下功夫。站桩功是内家拳大师们的根本功夫无疑。

  黎:似乎站了多年桩,身体自然松整,出手即是整力。透劲、杠杆劲、螺旋劲自然都有了。很多后来传授的拳法都不用再练了吧?

  黎:于柏林老师当年反复强调打人要“松松一碰”,不用劲而有劲。我是最终松松的碰了真人,出现独特效果,才一下子恍然大悟的。不过,功力比于老师差太远了。几年前,一位师兄弟想尝尝透劲,肚子上顶了两个农村的荞麦皮厚枕头,我松松一击,他晕倒,躺了两天,没事了。于老师当年教训犯错误的小伙子,一个栽锤打在右胸上,透劲直穿后腰,被击者每天服中药,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月才下得床!这是质的差距。

  卢:不,是量的差距。发力的原理你已有体悟,只是站桩的功力不如你们于老师而已。虽然都是整力,你那是水劲,你们于老师是石劲。

  黎:我当初站桩体内如灌水,全身一动,忽悠一下如浪涌。后来已进化为站桩两臂如灌铅、体内如罐沙了。

  卢:这么说吧。用你们于老师的话“松松一碰”,能很清楚的解释站桩的功效。比如说,打击的对象都是健壮的青年人,都是碰胸、腹。任何不站桩的武术门派的师傅,“松松一碰” 只如轻拍一下,对方啥事没有。对站桩的内家功夫而言,站桩几年,体内如灌水,碰人一下,对方两天才能下床,这你有体会;站桩到体内如灌石,碰人一下,俩月才能下床,你们师兄弟有体会;站桩八年以上,体内如罐铁,出手一击毙命,是我解放前所知。这就是内家拳站桩的效果。

  卢:但你说的有道理。好好站桩三五年,许多功夫出手即有,比许多教拳的老师还强,自然不用再教再练了。成年狮虎身上的劲还不都是常年四肢封闭行走,自然形成的。教学规则是实践中提炼出来的,但教学一成定式就有问题了。因为后人不再有前辈提炼出教学规则时的功力,就都成了纸上谈兵。想创新,就自以为是地越改越歪了。(lilao053)

  卢:现代武术和现代体育一样,速度都是由肌肉爆发力产生的。传统内家拳不同,速度是在长期缓慢地习练走步(如大成拳的摩擦步)中体会出来的。都说王芗斋五米开外,一下扑上来,对方连拔枪的时间都没有。这和突然加速跑,不是一回事,有点像气催的。当年的一些内家拳高手,像赵道新、张恩桐都有此功力(王国强老师也表演过此功力。自注)。我曾在你面前走过移步幻影,瞬间转到你身后;你没反应过来,请我再做一遍,我又从你身前转到身后。你还是没反应过来,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答:必须全身各关节同动。实际上,这即是轻易地进行快速运动,体现的是内家拳全身同动的速度。当年我八十五六,年龄似乎不影响内家拳的瞬间做功啊。但这种速度,西洋体育和现代武术做梦也练不出来是肯定的。

  卢:行走速度的整力训练比双臂出手的整力训练难一点。行走速度是双腿主导下的全身放松运动,出手是大臂主导下的全身放松运动。基本功都是站桩,都需腰背腿脚驱动,都必须全身十分协调。

  卢:内家拳走步有多种。像大成拳的摩擦步,形意拳的趟步、八卦的圈步等等……。内家拳的走步很慢,主要是为匀化整体功力。习练内家拳,人体犹如机动车,站桩时间越长,汽车的马力越大,走步好比车轮和方向盘,多走步,内力才匀整灵活,速度才能快。发力就是刹车了。

  卢:西洋拳击和自由搏击看着相搏激烈甚至残酷,但仍是有严格规矩的。这就涉及了两个问题,一是比赛规则问题。就像老辈人说的,校场上的枪和战场上的枪,在校场上相比,战场上的枪必输无疑;校场上的枪和战场上的枪,在战场上相比,校场上的枪必死无疑。这是因为训练的方法与目的不同所致。战场上是你死我活,不以身上中多少点为准。其次,传统功夫练得不到位,的确无法抗衡专业西洋拳击和自由搏击。因为传统功夫的拨棍法通常防不住西洋拳击的投掷式出拳攻击。

  卢:四十年代在上海,外国水手和中国武术家们有过许多场比武,王芗斋是能上场的极少数中国武术家,但也不能全胜。而且,作为中国知名武术家,他当时的对手不过是外国水手,王先生还会有败绩。这说明中国传统功夫多么不适应西洋拳击的投掷式打击。所以,那个年代的中国武术界都在练西洋拳击的跳步和打法,姚宗勋就很强调打沙袋。后来王芗斋收了拳击冠军濮恩富为徒,在家习练总结了一年多,才摸出门道。五零年,王芗斋与匈牙利拳击冠军比试时,六十多岁的王老先生就一下子把人家挑起,使对方头朝下摔下来致残。但这不是一般功夫能做到的,首先蓄力跨度极大,才会诱使对方出现空隙,然后一个铲放,在腋下把对手挑至半空。这种一触即发,全身劲力需十分匀称,一般功力做不到。

  黎:当年王选杰应对频繁来访的挑战者,我们印象都是一触即发。记得一次来了个壮小伙进门声言挑战王选杰,王老师出屋进院,那人拳脚并用扑打上来,结果王老师只进身一击,那人便平飞出四五米。人还没落地,王老师已转身回屋,那人躺了一小会儿,磕个头走了。

  黎:当时我们都要求代王老师应战。王老师却说,这些人都是指名来找他的。他们没站过桩,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才自以为了不起地来挑战。你们出手,一下就把人家打坏了。我碰他们一下,不伤人,也就不得罪人。

  卢:你们王老师说得对。现在的中国武林,就是一群井底之蛙在呱噪。传统武术爱好者,练什么信什么,都没见过真功夫,就都只能是井底之蛙。包括你们,初级功夫上身后不都有井底之蛙的阶段么?

  卢:那你在你们王老师眼中,还属于“精神不错的”。这也是站桩能出来的阶段性结果。练武不敢一战,一事无成。但总狂妄想战,就是井底之蛙了。

  卢:王芗斋先生二十年代至四十年代常与中国传统功夫的高手搏击,他喜欢一触即发。肖老八十多岁与人搏击也是一触即发,只不过出手较重,被打出者都不敢再来了。

  黎:卢老师,大成拳讲究不论怎么出手都需六面力俱全。可我看陈小旺先生的发力视频只是单向的一面力。太极为什么不讲究发力应具备六面力呢?

  卢:现在的太极提不起来了。三四十年代的时候,不光是你们的王芗斋先生讲究六面力,肖海波、李旭州、陈发科出手都是六面力。也就是说,当时的大成、八卦、形意、太极都讲究单向发力必须同时具备多方向的劲。这样,力才圆整,也不会被对方一挂就走。但现在,形意、八卦、太极不讲究的远不止是六面力的问题了。大成还讲究这些,说明还有原传存在。(lilao053)

  卢:我这辈子熟悉的真功夫大家不少,你们耳熟能详的诸如王芗斋、赵道新、张恩桐等等。但朝夕相处五年以上的真功夫大师只有两位:肖海波和李旭州。肖海波比董海川小很多,两人同期上山学武,但上的不是一座山。肖海波上的是红螺山。那时红螺山宽进严出,上山时百多人,练成的只几位。肖海波学了八年,每天站八小时桩,随着功力的长进,配练些与之相适应的其它功法。最后一年由大座给讲心法。肖海波向大座说他没文化,复杂的听不懂,希望给讲点简单的。他学了“捆人不用绳”。这种不碰到人却使人不能动弹的功夫,今天看,绝对是绝技。但当年在山上,是大座因材施教的一种高级功法。肖老的功夫多棒不论,他的身体机能,就十分了得。八十多岁还主动邀请各家功夫门派的年青人比武,仅这一点,全世界的武术家都做不到;郭云深七十多岁已不敌三十几岁的内家拳高手了。肖老近百岁时还在工地上挖河泥,四个小伙子围着他挑泥,当时轰动整个工地。事迹见报,被誉为“当代老黄忠”。肖海波和董海川学的同门武艺,那时练武为的是反清复明,为实战,一切花套都没有。有些不是套路的散手动作,配着功力练,属于零碎。八卦掌原传只是单双掌,被后人扩编成的“八八六十四掌”,已与真功夫相去甚远。肖海波在他那个年代,是个传奇。在当年山上练功的同门师兄弟中,肖是个普通人,比他功力强的有多位,但那些人没下山。肖不仅下了山,还违规进了王府当教头,因显示了不凡武功,被老佛爷赏识而成名。

  卢:李旭州是山西宋家形意门的弟子,得宋世荣宋虎臣两代传授。我认识他时,李老师已是高手。四九年我看见李老师让练鹰爪拳的解放军双手抓住他一臂,只一抖,便把那位鹰爪拳师弹飞数米,摔在屋内另一角的床上。李老师说,鹰爪拳师功夫不错,抓住他胳膊,劲力往骨头里刹,但还是远不如内家拳。李老师当年非要让我告诉他肖老是怎么教我的,他要从我这学到肖老的功夫。他对肖老的功夫非常崇拜。

  卢:四十年代,肖老在天津的住家门口贴了“现打不赊”四字,遍邀各路高手比武。天津在解放前是各国武术在华的大码头。李老师也住天津,当年他心比天高,是否与肖老交过手不知道。肖老没提过李旭州。

  卢:李老师让我着重描述肖老教我的基本功,他日夜练习,五年功夫上身。他的转脊柱很绝,腰跨身形停住,头顶还在余转,与肖老一样,弹性劲真好!李老师自打肖老的功夫上身后,性格为之一变。以前争强好胜,遇到高手,总好比拼个高低。自打练明白了后,就爱谁棒谁棒,不言不争了。我是在李老师的影响下,二度习练肖老拳法,七年后终于练成。在这一点上,多亏李老师的再造之功。

  卢:我亲眼见过的清末民初的内家拳大师们身上的功夫很纯,还真都没什么套路。有的不过是些散手。连起来做的,大概是像你们王芗斋老先生的健舞。这已是实用性与观赏性最完美的结合了,但健舞没有固定套路,是有多大功夫才能舞出多少特点的。从视频上看,你们王选杰老师的健舞力整潇洒,比其他二代弟子,但与王老先生的健舞不可同日而语。至少没有五十年代很多人亲眼所见的王芗斋先生健舞时发力震撼得满馆人举座皆惊的功力。顺带提一句,我发现,他们都没有金鸡抖翎,说明平时很少练习转脊柱。这也看出形意大成门和八卦门练功的区别之处。

  卢:后辈习武者全无清末前辈内家拳大师(如郭云深、肖海波)每天站桩八小时,一站就是八年以上的功夫。功夫差就创新不了。如果非要说是“创新”,那就像模苏评论的,犹如把撤退炫耀为“转进”,纯属往脸上贴狗皮膏药。但不论怎么炫耀,做不出前辈那样的功力,是躲不过去的。犹如大成拳的后几代,无人能像王芗斋那样一触即发地放人既高且远还不伤人。太极拳已经假到放不起人就假放,老师随手笔画,学生东倒西歪地跳出去。太丢人了。

  卢:后人的体能虽都不如前辈,但脑子不比前辈差。怎么显得对拳术有发展呢?三大内家拳的后人们都想出了套路这个招。八卦早年就是“单双掌”,结果被扩编为八八六十四掌;形意则是五行连环八大式十二形二十四式等等;太极最过分,早年称“老三刀”,不过三拳,最后居然丰富到了一百单八式。各门派的每一招式还都越说越玄。简言之,各门派的功夫都是越发展越复杂、越不靠谱,身上的功夫逐渐被嘴上的功夫替代。最后就直接作假,像太极门的那位闫姓女师傅,不论怎么碰弟子们,她自己既无势能也不过重,弟子们却都是一下子飞出去。纯粹是师徒配合,骗观众们玩。还有一些太极拳师,听说太极前辈能让鸟在手掌中飞不起来,就在鸟身上做手脚或夹住鸟爪,也表演粘鸟不飞的功夫。陈长兴、杨露禅那些大师们要是活过来,看到后辈弟子居然如此戏耍太极,还得再气死!这都是沽名钓誉的陋习在武林界的污染。如同气功界里的宵小之徒为争名利,假作特异功能一样,喧闹一阵最终名誉扫地。

  卢:自称是意拳的,多是二三十年代跟王芗斋学拳的人。他们是王芗斋学生中的主力,王老先生去世后,意拳才能重新被叫起来。这大约是他们怀念自己学拳的青年轻时代或是想表示与后学者相比,自己是老资格吧。然而,在我们外人眼里,一个师傅,一个拳种,早学晚学,没多少差异。王芗斋的弟子泽井健一将大成拳在日本称之为“太气拳”,弟子赵道新又创“心会掌”,都不如大成拳响亮。恐怕第四代以后,流传下去的还是王芗斋认定的大成拳名。毕竟,任何拳种都是先生定拳名,学生们随从而已。就像我们几十年都生活在民国,但现在早已不习惯称民国了。

  王芗斋当年创新拳也是被逼上梁山的。王芗斋九岁跟郭云深学形意拳,实际上只是站桩。他15岁时郭云深去世。当时,在李洛能诸弟子的努力之下,形意拳已是武林一大门派。王芗斋出道时,已有诸多形意高手,多位师兄已是中老年名家。王芗斋只能很谦卑,但诸师兄还是看不上这位小师弟,尤其是王芗斋学的和师兄们学的不一样但居然功夫更高。王芗斋自己也没想到恩师郭云深把李洛能的原传基本上都传授给了他,而且学成似乎也不难。郭云深一辈子教了一大批徒弟,可按李洛能的法子重点培养站桩的,只有王芗斋一位。这也看出那个年代,武术家们极为保守。王芗斋后来云游四方,不论是少林寺的和尚、湖南的谢大胡子、福建的方师傅、还是淮南的黄师傅,他们均属于在王芗斋深厚的桩功基础上对王进行了点化开发,使王芗斋对如何发力豁然开朗,这种水到渠成的开导恐怕比郭云深的一家传授还丰富。这有点像你的桩功基础已存在,后来松松地碰了那个矿工,悟出了透劲类似。二十年代末,王芗斋四十多岁时干脆自创了意拳,其与形意拳的不同之处主要有三点,一是王芗斋将站桩的两臂从坠肘变为撑肘,从肚腹抬高至胸前,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抬,它可以方便将对方弹放得既高又远;二是与郭云深的格斗习惯前臂一挂、后臂一崩不同,王芗斋是同时使用双臂,一触即发;三是王芗斋强调练拳时精神假借(体认),这实际上是原传内家拳技艺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卢:创新拳很不易,一是要展露新东西,二是要战胜老把式。王芗斋系统地传授了站桩、试力、发力等七妙法门(与形意拳有明显不同);诸弟子在二三十年代的两次全国搏击赛中表现得出类拔碎。再有,就是创拳人都希望有一个响亮的拳名。已存在的诸拳中,名字最好的是太极拳,第二是八卦掌,这俩名既形象又贴切,还很高雅。形意拳比较直白,意拳则显得单一。三十年代末,王芗斋欣然接受了友人提出的好名字“大成拳”。这名儿虽有点托大,但王芗斋对此名称很是满意。王芗斋对武学的实际功劳,是把“复杂奥妙”的内家拳的训练系统化通俗化了,可能算回归李洛能,尽管他在语言描述上仍然非常高深玄妙。(lilao053)

  个人认为,这应该是一种气感。但气感不是刻意追求的东西。一味追求气感,只会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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